李鸿儒也不是什么珍惜之人,若是有需要,他必然会拿画宝挡灾。

    “那我再说一说那曹子建和洛神……”

    “后面的风伯,水神,应龙呢,那画是靠这些仙神和应龙杀敌的呀。”

    “你觉得我若是体验了那些玩意儿,还能在你们面前吹牛皮?”

    李鸿儒说的有模有样,此时又是站在洛阳城中,这让阎让一颗心痒痒。

    “这么说,你定然是见了那洛神赋图真迹,快带我们哥两去瞅瞅”阎让急道。

    “对啊对啊,我们很想瞅瞅啊”阎立本亦道。

    “不行不行,那画宝太珍贵了,平常不轻易见人的。”

    “我们是真正的画师,不要把我们当人呀。”

    “对,不要把我们当外人。”

    两兄弟一阵囔囔。

    李鸿儒顿时见识到了画宝对画痴们的吸引力。

    当然,这种概念用在他身上同样没毛病。

    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及什么‘双头四臂’术法,他肯定也会囔囔各种‘拜托啦’‘帮帮忙啦’‘让我看一看学几天啦’。

    朝廷官员晋升元神境界有前往皇宫藏书阁挑选书籍的机会,但这种恭贺破茧成长的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能先将‘双头四臂’术法学了,这就相当于他多一次机会。

    能被公孙举推荐的术法,他自然是要去认真对待。

    李鸿儒此时看着阎让和阎立本,心中不断打着小九九。

    看看洛神赋图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但那副洛神赋图被陶依然刺了一剑,被灵气灌输而成的画妖死得很干脆,墨汁更是流了一大滩,画宝形象不再。

    此时能不能分辨出是顾恺之的真迹是一件难事。

    他也想从这两位身上掏点画宝。

    越是小气吝啬画宝不外传,自己身上藏着的画宝就越多。

    甭管阎立本是元神六品,阎让则是元神五品,两人画宝能做一些用就成。

    这是贴身防御的宝物,只要知晓了驱动的方式,对已经踏入元神境的他而言,使唤的难度不算大。

    “那画宝被咱们朝廷外的人收藏,您两位想去观看,不免要交点画师们的门票!”

    “门票?”

    “莫非他还要我们的画宝不成?”

    “他爱不爱画呀,我们可不想画宝被人糟蹋。”

    “你们就说看不看吧,想看我就当中间人给你们去做介绍。”

    “看。”

    “肯定是看。”

    “拿门票来,门票越好,看得越久!”

    ……

    仿若菜市场的嘈杂,寇准看着眼前一阵叽叽喳喳的三人。

    说好的高冷呢。

    明明来了一个月,说话不过十句。

    现在扯起皮来就没完没了。

    说来他也是爱画之人,更是有一定的画术水准,能描法宝。

    寇准也存了一些请教的心思。

    但他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插嘴的机会。

    便是现在也不成。

    寇准闷闷的看着阎让和阎立本绘画的洛阳定都图。

    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位就是画坛圣手了。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寇准希望自己能提前两年做准备,将这洛阳城好好画一画,如此也能入当今皇上的眼。

    阎让和阎立本这副洛阳定都图的难度不算大,只是幅面宽大,工程量大,作画所需时间长。

    当然,这两人的画技没什么好挑剔之处。

    能用一个月的时间干了别人一年,甚至于两年的活,这份能力了不得。

    寇准能喷洛阳定都图画作普通,但他不能喷这两位的绘画能力。

    只有顶级的画师才有这种过目不忘心细如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