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啊,别杀啊……”

    西凉国主大声开腔劝架时,只见唐俭手指微弹,身边已经多了四黑四白八个持刀的圆滚滚兵卫。

    “杀了他们!”

    唐俭伸手一指赫连无定,这八个圆滚滚的兵卫顿时一拥而上,飞速冲向了赫连无定。

    他身后的六人亦是齐齐取了配剑,迎上了来袭的吐浑侍卫。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

    赫连无定冷声喃喃时,李鸿儒只觉眼皮一眨,他手中承影剑一伸,已经挡住了来袭的一支利箭。

    “噌!”

    承影剑与箭短促的摩擦声让唐俭额头冷汗溢出。

    他仓促上阵显然没有对方早有准备要强。

    若无李鸿儒搭手,只是这一箭,他便可能要交代在这儿,更无须说做指挥。

    “岂有此理,杀光他们!”

    唐俭怒声时,连连指挥黑白兵卫涌向前方。

    “破!”

    黑白兵卫挥刀砍向赫连无定时,只见赫连无定伸手连指。

    只见数点金光闪出,唐俭指挥的黑白兵卫顿时化成一颗颗黑白棋子。

    “儒家四艺,样样皆废物,你的棋艺不过如此!”

    赫连无定冷声出口,见得落在地上的八颗黑白棋子,他一脸的冷色。

    见得手下侍卫直接压住对方侍卫,赫连无定一时大为放心。

    相较于唐俭带的人马,他带的人手要多,准备也更为充足。

    唐俭能挡住箭手的袭杀,但其他人挡不住,已经有两人倒在了地上。

    “镇!”

    赫连无定话语刚落,便见得一口大瓮朝着他落了下来,这让他满嘴的话顿时塞了回去。

    “区区元神五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唐俭探手伸手,一枚棋罐置于手心中。

    在那远处,已经没了赫连无定的身影。

    他将棋罐一收,直接盖上,元神一定,随即开始了棋罐的摇晃。

    “赫连无定已诛,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

    棋罐中清脆之声传来,唐俭元神一收,顿时高声一喝。

    他随即见得又一枚箭映入眼帘中。

    这让他面色一惧之时,只听李鸿儒低哝了一句。

    “杀,杀出什么问题都归我负责!”

    唐俭咆哮应下,只见李鸿儒手中长剑一挡时血色红芒一闪,随即承影剑已经化成一条青龙咆哮钻了出去。

    贯穿性的打击免不了误伤,但若要杀到远远之处埋伏的箭手,便是李鸿儒也别无多少办法。

    他扫了西凉国主一眼,长剑稍偏时也带起了一丝肃杀之气。

    西凉国主看似一直在拉架,但拉架拉得很偏。

    这不仅是吐浑国使者获知了他们到来的讯息,甚至做了箭手的埋伏。

    若非唐俭棋艺在大唐属于有数的高手,而他剑术也拿得出手,此番便要吃个大亏。

    李鸿儒冷哼一声,不仅让西凉国主一声冷汗,便是唐俭也是一惊。

    李鸿儒这一剑击出,一剑抹下时几乎连西凉国主都斩了。

    这一剑也引得西凉皇宫中兵器连声雷动,上百的皇宫禁卫齐齐踏步出声钻了出来。

    “赫连无定已诛,西凉国这是要与大唐为敌不成?”

    唐俭大喝,这让西凉国主连连挥手,他更是看向了唐俭手中的棋罐与李鸿儒。

    元神五品的赫连无定说杀就杀。

    此时的皇宫中更是有十余具难辨模样的残尸,这其中有西凉国禁卫,也有吐浑国的箭手。

    若是想杀他,西凉国主毫不怀疑会极为简单。

    皇宫的上百禁卫保不住他的性命。

    “将他们杀了!”

    大唐的侍卫已经死了三个,吐浑国侍卫也倒下了两人。

    相较于吐浑国的强势,大唐至少还有询问与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