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本想长吁短叹一番,但这两人借题发挥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是抱怨日子不好过,也没说不想过。

    只要《黄庭经》一天没到手,李淳风便觉得自己一天都离不开长安城。

    他是找人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大伙儿一起摞挑子的。

    当然,摞挑子之后,他日子不一定有现在安稳。

    李淳风的唠唠叨叨中,李鸿儒也开始清楚这位钦天监台正得罪了哪些人。

    比如遭遇算计的镇元子,也有摸清楚时间的姬乾荒,更有某些西天佛陀,又涉及到吐浑王庭一些名王。

    李淳风应唐皇需求齐齐盘算了一遍,所开罪的都是跺跺脚就地动山摇的大人物。

    当然,吐浑名王不是重点。

    这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又不乏失踪者,难有什么威胁可言。

    李淳风头疼的是前者。

    当然,他还遭遇了一些更头疼的问题。

    “这些事你找我没用”李鸿儒摆摆手道:“我和他们交情有限,帮不得你!”

    “我明明看你和他们谈笑风生!”

    “大家讲点客气话,那我也不能当真啊!”

    李淳风得罪了一些人。

    他的相术很高深,但窥探时也被人发觉。

    日后被人找上门教训一顿是必然,李淳风希望李鸿儒能说点好话。

    至少镇元子和姬乾荒这一关要过掉。

    只是李鸿儒相当的不配合。

    念头一转,李淳风又在那儿长吁短叹。

    很显然,他得罪的人也不乏包括李鸿儒。

    这小伙被他们算出来送着上了五庄观。

    李鸿儒虽然没找他们算账,但此时想帮他则大概率免谈。

    “我都是被逼的!”

    李淳风嘀咕了一句。

    吃皇家的饭,就要做皇家交代的事。

    一些事不可避免,得罪人也没辙,他只能更稳的靠着朝廷这颗大树。

    李鸿儒能跑路,袁天纲也能跑路,但他跑路后的下场会很惨。

    “我叔叔说,莫要去掺和皇室的事情!”

    李淳风没词后,袁天纲也叙说着自己的那点事情。

    他显然是去连山地府见过了袁守城。

    当不掺和天师教与上清派之争,两方教派在朝廷的争斗显得毫无意义。

    若是离开,袁天纲随时可以离开。

    他此时话语权较之李淳风要弱,万事有李淳风顶在前方,避免了招摇,也守得了安全。

    “叔叔还在地府中给我留了一个好位置,等我不想活了就能过去,若是你也想,哎,你什么眼神,我跟你说地府也很好玩的……”

    袁天纲接下来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见识过诸多秘境,李鸿儒对地府秘境没什么兴趣。

    而且他的命还很长,活得很开心,压根就不想死掉到地府秘境生活。

    “叔叔和那位相处了两年,给了我四个字!”

    见得李鸿儒和李淳风对地府秘境都没什么想法,袁天纲这才取出笔墨,在宣纸上写了四个字。

    “嗯?”

    “咦?”

    李淳风和李鸿儒一前一后发声,两人口中不乏疑惑。

    但李鸿儒思绪回转时,忽地想起大隋文帝数年前遗失的乾坤袋。

    这是他当前所见最高级别的储物类宝贝,便是唐皇、天柱王、尊王等人都只是使用大须弥袋和大物种袋,难有乾坤袋这种储物宝物。

    数年之前,大隋文帝分裂元神,曾经有一段时间失忆。

    这也造成了乾坤袋遗失。

    “小心文献”

    袁天纲的题字上只有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