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鸿儒摇了摇头。

    明月这种询问注定要黯然神伤了,作为一个女子,清风没可能是明月的好兄弟。

    这种答案问得再多也没法改。

    “李四,你那儿还有没有辟谷丸?”

    同行驻守的高俭发声询问。

    “没有了!”

    “为什么他们每天不能多吃一顿”高俭痛苦道:“我现在好饿!”

    在五庄观很适合修身养性,但唯一的问题是吃喝欠缺。

    李鸿儒说的没错,五庄观的规矩便是一天一顿,绝对不会多给。

    这与众人的生活习惯相关,也与众人的食物总量相关,若是每天多吃上一顿,这帮人接下来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在厢房之中,高俭已经躺在床上节约体能了。

    唐皇带了不少辟谷丸,但耐不住一行人在万寿山下等待了一月有余,消耗到将近尾声。

    待得李鸿儒在西凉国买来的食物发烂,干粮又吃光,高俭只觉腹中甚是饥饿难耐。

    连连一段时日下来,高俭已经脸色发黄,瘦了一圈。

    “你饿不饿?”高俭问道。

    “我习惯了!”

    李鸿儒深深的呼了一口空气,只觉腹中充足,难有饥饿感可言。

    五庄观是一处修行的上等福地,至少对他目前而言是如此。

    借助蹭唐皇命令的光,此时不仅有灵植供应饮食,还有淡薄微弱的灵气不断滋润身体。

    高俭每天饿到连话都不想说,更无须说探讨文法,但五庄观中的高手不少。

    李鸿儒时不时找些犯懒癌的五庄观弟子切磋切磋,又或彼此斗斗法。

    “那个李鸿儒,你过来!”

    见得自己坐下的二十二弟子被李鸿儒掀翻,镇元子瞅了瞅毫无羞耻心的弟子,叹气时将李鸿儒呼了过来。

    “老道这道场中曾经悬挂了一面……”

    “道长,您已经说第八遍了,那事和我没关系呀!”

    “我不是说你这失窃之事有关系!”

    李鸿儒大大咧咧摆手,这让镇元子的眼睛看了又看。

    这小伙是个相当可疑的分子之一。

    镇元子依旧记得和杨素隔空斗法,又有杨素放的狠话。

    他也有数月前的一次推衍尝试。

    在推衍中,他没测到李鸿儒,但测到了远射的高昌王慕容孝隽,又有李旦夹杂在其中。

    那时的天地幡似乎已经破碎,镇元子不免也想问问,这哥两是不是捡到了天地幡的某些碎片。

    李鸿儒这小伙身上没有天地幡,但也保不准小须弥袋中有藏物。

    镇元子暗示了八次,但这小伙硬是装傻。

    当然,若要他做出像李道宗那样强行检测小须弥袋的事情,镇元子也没法做到。

    再怎么说他也要点脸面,而且此时与大唐交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镇元子做不出强行检测的事。

    但他在推测李鸿儒时又困难重重。

    这让镇元子好一阵叹气。

    “师尊,您不是有个多余的小乾坤袋,不如拿来和鸿儒真人换一换!”

    道馆之中,大师兄玄苦终于看不下去了。

    要他说,这种事情很好办。

    强行检测不可行,那就借交换之名,腾换掉李鸿儒那个小须弥袋。

    但凡给这小伙换储物袋,李鸿儒肯定要转移小须弥袋中的物品,直接一看便能做查证了。

    “那宝贝很贵重,哪能做这等之事”镇元子瞪眼道。

    “我这小须弥袋是朝廷之物,不换不换”李鸿儒亦是摇头道:“皇上答应会赏赐一个大须弥袋给我,这小袋子到时要归还朝廷呢。”

    唐皇此行的结果非常糟糕,李鸿儒觉得大须弥袋应该是泡汤了。

    但大师兄玄苦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见得镇元子脸色微变,他脑袋中一寻思,随即也直接拒绝了下来。

    越想要便越不可能有。

    若是借此话题开口,他就白瞎镇元子询问八次装糊涂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