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的面容明显有些诧异,只觉和李鸿儒一路行进这么多日,居然没看到对方身上还额外系了一柄剑。

    “你倒是说下去,他摸我的剑会不会让我遭报应?”李鸿儒急问道。

    “你都没收服这柄剑,这哪是属于你之物”杨素笑道。

    “我……”

    李鸿儒初时还以为杨素瞅上了这柄剑,想着如往昔那般不给就打一顿,但瞅着对方的笑意,随即又明白了过来。

    赤霄剑有些特殊,并不像寻常宝剑一样拿到手就能用。

    这柄剑被李鸿儒取了,但又没获得剑的承认。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李鸿儒此时还属于赤霄剑的过客,并非赤霄剑的主人。

    这也让鞠文泰一阵瞎摸之下难于引发什么气运冲突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身上的气运之力不会少半分?”李鸿儒奇道。

    “应该是”杨素点头道:“何况这是他瞎摸,又不是你主动去戳他,也没戳死他,只是这柄剑着实怪异了一些!”

    杨素收声,注视着身体发抖的鞠文泰。

    此时的鞠文泰面色惊恐,嘴巴张开但又不曾出声,仿若见到了不可思议之事,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出。

    只是两人低声交流期间,鞠文泰的衣服便已经打湿。

    鞠文泰的手握着赤霄剑不动,李鸿儒和杨素一时也没去将剑在对方手中拔出。

    杨素只觉鞠文泰身体有了某些变化,但又难于感知清楚。

    但毫无疑问,赤霄剑似乎从鞠文泰身上取走了一些什么。

    这对鞠文泰绝对不算什么好事。

    这种僵持持续了二十余秒。

    李鸿儒只见赤霄剑一软,随即又化成了他身上穿着宫女束装的白色飘带。

    这也让鞠文泰左手松了开来。

    他瞪大眼睛,眼中的惊恐之色并未消退完全。

    “现在应该能问话了!”

    杨素看了看鞠文泰,觉得对方此时应该算是酒醒。

    只是他有些不清楚鞠文泰此时的状态。

    对方似乎被吓过了头。

    这与酒醉的区别似乎不大。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杨素亦是做尝试性盘问。

    “平天大圣和铁扇公主居住在翠云山。”

    “翠云山在火焰山向东一千里之处。”

    “翠云山每月一开,一月持续七天。”

    “他们欠了我们高昌国人情,又依托名义绑在高昌国上,自然会助力我等!”

    “平天大圣武艺非凡,无人可敌!”

    “铁扇公主法宝盖世,无人可挡!”

    ……

    鞠文泰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惊恐之后便是失魂落魄,杨素问什么答什么,显得极为配合。

    “您这是施展了迷魂咒?”李鸿儒奇道。

    “我现在哪还能用那些术法”杨素没好气道:“这人可能被吓过了头,只怕是要大病一场,以后丢了命也说不定!”

    “这是被吓到要死了?”

    “差不多!”

    “咱们要不要赶紧走,免得沾染削减气运的麻烦!”

    “也成!”

    被赤霄剑吓死是一码事,若不断询问追究,导致对方最后死在自己身上,杨素觉得也会很麻烦,会让本不幸运的他雪上加霜。

    他已经够倒霉了,压根不想沾染这种晦气。

    两人一个挺身,一个低头拉扯衣服,小碎步走动时,亦再度出了这处下榻的睡房门。

    角落之处,两个宫女赤身裸体躺在那儿,依旧还没清醒。

    李鸿儒将衣服一脱,盖到两人身上,身体随即化成了鹞子。

    “你变的速度比我还快!”

    杨素不满的嘟囔一声,他目光流转,总算看到了鹞子翅膀上的那根黑色长羽。

    赤霄剑没承认李鸿儒,但又愿意跟着李鸿儒跑,这让他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