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接一代的努力,或许东土的王朝最终能缔造出辉煌。

    “我如今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妖,想这些做什么!”

    杨素思索一番,又点点头,同意了李鸿儒的行动。

    “去吧去吧!”

    杨素启口,随即开始卷风奔行。

    “别躲懒,要么自己化鸟飞,要么自己卷风跑,此时顺风还能省点气力!”

    见得李鸿儒变成鹞子蹲在自己肩膀上,杨素有些小嫌弃。

    “您怎么不变鸟一起飞了呢。”李鸿儒奇道。

    “不敢变”杨素摇摇头道:“那个玄苦道人看似吊儿郎当,但心思极为透彻,可以洞悉人心,很容易看穿我的来路!”

    “我还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呢!”

    “那只是因为你太弱,大象可不会在乎一只猴子的上蹿下跳!”

    “我……”

    李鸿儒想想,只觉没了语言应对。

    他就是那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如同一个县令不会在乎一个普通平民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皇帝也不会在乎一个小官有什么特殊理念。

    玄苦并不会窥视他。

    但杨素的实力到了大象的级别,必然会引得玄苦道人的认真注目。

    关注的程度不同,感知便会有强弱。

    杨素小心戒备就不奇怪了。

    被杨素从肩膀上丢出去,李鸿儒噗通噗通扇动着翅膀,最终摇身一变,化成了人形,掀起风浪一阵追赶。

    别说是鹞子,就算是化成游隼、金雕等鸟,飞纵的速度也远没狂风卷身术快。

    只是这门术法飞纵时过于耗费法力,难于支持长远距离的飞纵。

    重新回到火焰山之处,李鸿儒已经是气喘吁吁,只觉体内法力枯竭得厉害。

    首次如此长远的依靠狂风卷身术飞纵,宛如普通人进行一场马拉松式的长跑,这对李鸿儒亦是不可多得的体验。

    他气喘吁吁落地,只见玄苦愁眉苦脸望了过来。

    “你这模样还不如变鸟飞过来呢。”玄苦吐槽道。

    “鹞子飞纵速度太慢了,只怕是要飞大半天,压根赶不上你们”李鸿儒无奈道。

    “我也没赶上”玄苦惆怅道:“火焰山的地火将我那鼎烧了个窟窿!”

    “这定然是翠屏山那处秘境一开,这地火会升腾一番,长时间下来肯定会烧糊”金童儿道。

    “要我说,这是那猴头扇灭了火焰山,这火都没什么规律了,咱们没法掌控准确的时间,很难用来炼制丹鼎”银童儿道。

    “你这都是第三个鼎了,要我说,以后别搞这玩意儿了,这又不是什么好鼎”金童儿道。

    “你也没什么西极之金了,没法再造下一个!”

    “这地方的火越来越不行了,可能也没法造下一个了。”

    “时不待我。”玄苦闷哼道:“铸造第一个鼎时我被师傅叫走,铸造第二个鼎时你们又被叫回去,到这第三个鼎也没能成,这是老天不让我成事啊!”

    “赫赫!”

    “赫赫!”

    金童儿和银童儿两人脸上带着一丝讪讪的笑。

    玄苦被叫走时有着千叮万嘱,他们就是有点小贪玩,耽搁了鼎的形成。

    而到他们被叫走时,玄苦自己又操作不过来。

    总结了经验教训之后,玄苦又痛下心思学了一番炼器的操作手段。

    第三个鼎便是眼下。

    玄苦撞见了李鸿儒,当了一回老好人,而他们也跟着跑过去凑热闹。

    翠屏山没看到什么大热闹,鼎也没扛住,直接烧坏了。

    等了近三年,玄苦最终收获了一场寂寞。

    这让李鸿儒寻思了一下,从小乾坤袋中取出了阴阳紫金鼎。

    这尊鼎若说有用,这鼎据说能拿来炼金丹,也能烹饪食物,更是能在以后成为他的口粮,对妖元神成长有一定用处。

    但若说无用,李鸿儒此时也咬不动。

    “看看,你们好好看看,我就是要这样的鼎!”

    见得李鸿儒取鼎,玄苦痛心之余也有着一些眼羡。

    看什么都是人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