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道宗和李鸿儒相互对视。

    “你文武双全,应该能看懂吧?”李道宗询问道。

    “您年岁高,见识多,应该能看懂才是!”

    李道宗询问时,李鸿儒亦是做了回复。

    他学了很多内容,但没碰这些相术。

    相术神神叨叨之处极多,虽然不乏裨益,但李鸿儒觉得相术过于麻烦,想学成的难度很大。

    诸多相术是推测手段,并不会归纳到修炼学中。

    即便他有太吾也难于速成本领成为一个大相师。

    李鸿儒和李道宗相互问上一句,顿时都知晓对方是卜筮上的文盲,只能做倾听和询问。

    “这是吐浑国的运势,我心中有几分痴念,心血来潮时候就想着卜筮一番,只是结果不怎么好。”文公主道。

    “不是我们行程大凶就好。”李道宗舒了一口气道:“国运预测难度极大,即便李淳风也不能轻易做预测,你卜筮手段初成,莫要去做这种大型预测!”

    “知道了”文公主低声回应道:“也不知丽箐姐姐能不能安稳度过这种大型风波。”

    文公主觉察出吐浑王庭有乱象之事可能生出,但只是有这种感觉。

    彼此亲近还好,可以畅所欲言,若是没事瞎叫唤,这就宛如王福畴编《秘记》,会被判定成属于蛊惑。

    此时李道宗连连有着叮嘱,更是提及文公主入吐蕃后只能用卜筮护身,不得四处乱卜筮。

    “我们入吐蕃也有一些小麻烦呢!”

    被李道宗提及,文公主这才叙说自身的事情。

    “什么小麻烦?”李道宗问道。

    “我不知道。”

    文公主摇摇头。

    卜筮只问凶吉,凶则避免,吉则趋近。

    但发生的什么事,又如何走钢丝去操作,则是卜筮者所难知晓的事情。

    这需要拥有更高的相术水准才能窥探。

    入吐蕃有一些小麻烦,选择不入吐蕃就能避免。

    但此时必须要入吐蕃国。

    在前方传回的报讯中,松赞王已经动身前往吐蕃和吐浑国边界的柏海之处,会在那儿等待迎接文公主。

    不管如何,下嫁公主到吐蕃国的事情必须进行下去。

    “小麻烦已经算是大吉大利了!”

    见得李道宗脸色不好,一旁的李鸿儒提醒了一句。

    这让李道宗顿时醒悟。

    相较于大凶,小麻烦确实很吉利。

    吐蕃国不是吐浑国,夹杂在吐蕃国中,不仅仅是需要在吐蕃皇室中生存,还有婆罗门,吐蕃本土教派,又有大唐之间的各种复杂关系。

    一时间,李道宗将嘴中叮嘱了无数遍的话语再度叨咕了一番。

    文公主听得极为认真,李鸿儒却是不耐李道宗这种反反复复的唠唠叨叨。

    他将马车遮帘放下,看向远处时,只见张果子骑着小毛驴飞快跑了回来。

    自从文公主调和了关系,李鸿儒也没让张果子整天盯着李道宗,而是让张果子发挥优势做些事情。

    “老师,山道有不少地方都塌陷了,只怕马车难于通行!”

    见了李鸿儒,张果子止住了毛驴,开始叙说自己在前方所见。

    这让李鸿儒一怔。

    文公主的卜筮当真是很准确了,说来小麻烦就来小麻烦。

    李鸿儒扫向车队后方,那是一个个沉重的红木箱,箱内锁着文公主的诸多嫁妆。

    这种拉货的马车有近百辆。

    若是没法动用马车拉货,人力显然不足以将这些物资携带前去吐蕃国。

    “好好的山道怎么就坍陷了?”李鸿儒询问道。

    在前两年,这处地方还是吐浑和吐蕃交战的通道。

    诸多牛马坐骑的踩踏只会将这条通道踩踏得愈加紧实,而行军团的过往更是将道路扩宽。

    按正常的情况来看,两年左右的时间难于让这种山道坍塌。

    “我过去看看情况!”

    李鸿儒汇报了李道宗,这才骑马追随张果子指示的方向而去。

    “父亲,李学士为人温和,您以后在朝廷上不要针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