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宝剑的成本确实极为高昂。

    打造剑很难,提炼材料更难。

    能做到这两者的人不多。

    若不在成本上将价格翻两三倍,这买卖就没法做了。

    “你诚不诚心买?”

    “那你倒是诚心卖啊!”

    “我很诚心卖了。”

    “我也很诚心买了!”

    ……

    一客一主顿时陷入了不断辩驳的价格战中。

    “四百九!”

    李鸿儒没法提价,他嘴巴一吐,开始倒着讲价格。

    “一千六!”

    汉子一愣,亦开始了加价。

    “四百八十两黄金,多余这个数我不买了。”

    “一千六百五十金,低于这个价格我不卖了。”

    “再见!”

    “你别走呀!”

    李鸿儒抬腿欲走,这让汉子终于败阵下来。

    “你不能这么砍价啊,你这是拿我当猪宰,砍价哪有从三折开始砍的啊!”

    “你还说我是个凯子呢,你卖东西是几倍起价怎么不说!”

    “一千四百金,我主动降一百,这总可以了吧。”

    “再见!”

    ……

    来来回回数次。

    待得八百金时,李鸿儒再次抬腿。

    这一次,汉子的手抖了抖,没有再拉李鸿儒。

    “你倒是拉一拉要走的客人啊”李鸿儒叫道。

    “没法拉了,我只能留给下一代去卖剑了!”

    汉子摊摊手。

    李鸿儒的价格显然是触及到了他心中最低的限度。

    “八百金稍微有些多,你这柄剑还不能让我用一辈子,最多是替换用用!”

    “说什么呢,看不起我的剑啊!”

    两人相互好一阵争执。

    但这番争执也并非全然无用,至少让彼此知晓了各自的底价。

    两人一个想买,一个想卖,正欲彼此做最后的商议时,只见远远处一骑红尘飞驰而来。

    “匠人张九鸦接旨!”

    坐骑上一个武官落下。

    “陛下有令,着张九鸦修复此剑!”

    “匠人张九鸦领旨!”

    汉子的表情稍微愣了愣,随即已经跪下接旨。

    武官手捧圣旨,背后又背着剑匣,待得将剑匣打开,李鸿儒顿时见得了熟悉的承影剑。

    “原来你就是张九鸦!”

    听得武官念其名,李鸿儒才将对方身份确定下来。

    大唐擅长铸造者众多,但若要挑一个出类拔萃者,张九鸦无疑排得上号,甚至于这种排名极为靠前。

    他的承影剑,侯君集的星月剑等剑均是出自于这位匠人的手中。

    但相较于剑客的高光亮相,铸造的匠师显得默默无闻。

    而且大多数高级匠师入了朝廷的军器监,常年累月打造各类武器,少有人名声传出朝廷外。

    李鸿儒还是从侯君集那儿得知张九鸦的名声。

    李鸿儒也不知张九鸦如何获得的自由,跑到了岭南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