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人成长成长,往昔的那些事情就能明白过来。

    此时的李鸿儒已经成为朝廷准一线的大修炼者,远没以前好打发。

    阎让想想不免也伤脑筋。

    但凡当初大方点,他们此时也方便开口。

    那时的他们哪能想到今日还有这种需求。

    三人一时心知肚明,但彼此又难于拿捏尺度,只得入了都督府邸喝酒。

    大抵是喝酒容易误事,将作监高官的酒水寡淡,只是带点酒气。

    连连喝了三大碗,三人一时半会难于再干杯下去,彼此有着大眼瞪小眼。

    “王学士,你明着说呗,你要什么条件才能配合我们哥两,将这洛阳城城建的事情收尾妥当?”

    阎立本最终有些忍不住,有了直接开口的询问。

    “阎大匠,阎少监,你们明着说呗,兜里的好东西让我见识见识”李鸿儒开口道:“我虽然顶了个学士之名,但画技上的本事是一塌糊涂,难于拿出手!”

    术业有专攻,李鸿儒的画只能称呼为像,难于入神。

    画皮画虎难画骨,想到这种境界并非一天两天的画一画就能达成。

    这宛如修炼剑术踏入圆满境界,又不断走向大圆满。

    阎立本和阎让的画技难称为大圆满,但至少有着小圆满,甚至于向上的水准。

    思索起自己的元神,李鸿儒不免也有几分动心。

    他原本是想和公孙举一起探讨风月,吟诗作对,又画画弹琴,围棋对弈。

    诸多的内容终究是以他为主,而公孙举则难承受多少裨益。

    想想公孙举的修炼岁月有限,李鸿儒此时也不客气,将目光瞄向了这两位。

    再怎么说,这两位在朝廷大理寺登记上是七品元神大修炼者,处于朝廷中坚向上的准一线层次,修为拿得出手,画技也拿得出手,若是能裨益他一番,李鸿儒觉得挺好。

    他此时一开口,顿时让阎立本和阎让脸色连连有着变化。

    “您的要求有点高了吧。”阎让脸色难看道。

    “这是你们要我明着说的。”李鸿儒吭声道。

    “你是不是还想取走我们几幅画?”阎立本询问道。

    “要不你们现在将洛阳城建收尾算了”李鸿儒建议道。

    “不行!”

    “不行不行!”

    李鸿儒的建议让阎让和阎立本连连晃脑袋。

    作为洛阳城城建的大阵,若是李鸿儒在里面来去自如,难于追踪和打击,两人觉得唐皇没法忍。

    在城建的测试中,他们不乏请朝廷各类顶尖人物前来。

    但哪曾知晓一山还有一山高,经常在长安城飞的李淳风居然飞不过李鸿儒。

    往昔他们还能依靠唐皇的诏书指定人配合,但眼下唐皇御驾亲征高句丽,一时难求诏书。

    “自从数年前见过两位的大作,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两位的墨宝了”李鸿儒笑道:“我也不贪图你们的画宝之物,但凡能对我修炼元神有裨益,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配合到位!”

    儒家的琴棋书画各具特色。

    这并不像张九鸦铸造宝剑,需要去跨行,琴棋书画之物本就是儒家文人锤炼元神的方式。

    李鸿儒此时将目光放向了两人,希冀于从两人身上获取部分裨益。

    琴声可陶冶心境,对弈可强化敏锐感和逻辑感,让元神更具慎密,观书和著书则能让人感悟,书宝更是有奥妙。

    画画则能将言语难于表达用实境呈现出来。

    依靠画画修行并非大唐特有的孤例。

    这是远古以来就有的传承。

    在没有文字的年代,一切的传承都是依靠画。

    甚至于吐蕃这种大国至今都未从这种模式中走出来。

    李鸿儒说话抖出了自己的心思,这让阎立本和阎让顿时放下了大半的心思。

    但凡这小伙不是想从他们这儿掏走东西,一切都好说。

    两人虽然有为朝廷做事的心,但还没沦落到将自己家底贴上去。

    话题打开,阎立本和阎让嘴中的话语亦是转向了画技,与李鸿儒有着探讨。

    一阵探讨过后,阎立本也不得不承认朽木难雕,李鸿儒在画技这方面的能耐确实低了数个层次。

    但画画并非修炼的唯一方式。

    作为画者,他们在这项领域有着权威。

    但涉及术法、武技、著书等项目,阎立本和阎让也只能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