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李鸿儒有极为清晰的对比。

    太吾是极为强大的助力,甚至于让李鸿儒一路登高。

    但愈是高处,李鸿儒也愈加难于承受反噬和失去。

    唯有全盘的替换,将一切容纳到自己真正的实力中,他才有足够的底气,而不畏惧到将来产生的意外。

    往昔都是他独行不断登高,待得后来李鸿儒也乐意分摊一些,将自己一些所学分人授予。

    譬如《南华真经》《道德真经》等典籍。

    但凡彼此都学一学,彼此就会有不断的关联和交流,李鸿儒也能从中获取这些人在相关学识上的理解和经验。

    而有一些学识如《黄帝阴符经》《奇门遁甲》《河图洛书》《开元占经》等则并不需要李鸿儒授予出去。

    一方面是朝廷有诸多人对这些典籍发表过见解和撰写标注。

    另外一方面则是如镇元子、袁天罡、李淳风等人都有着修行,可以做一定的交流。

    但凡多学一学,多看看书,又多交流交流,李鸿儒觉得自己资质也不算差,脑袋也不蠢,靠着时间打磨之下定然会让自己具备同样的底蕴。

    他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如今唐皇卡李淳风的事项已经转移,从完善历法落到追查下咒真凶一事上。

    李淳风此时虽然有万般推脱,但心中毫无疑问有一些猜疑的人选,将来有较大可能查到水落石出,李鸿儒此时也敢打打擦边球。

    甚至于《黄庭经》对李淳风还有一定裨益,有可能推动李淳风去突破当前的元神水准,让推衍推算能耐加强。

    “您真能一字不漏的将那册《黄庭经》背诵出来?”刘彦珺问道。

    “虽然不能落笔成王羲之书宝的水准,但错字通假字漏字等行为不会有”李鸿儒笑道。

    “那我们能旁观你墨宝吗?”

    “没问题,正巧我对上清派的甘霖普降术法也有兴趣!”

    随着刘彦珺干脆利索的取出一册古书,李鸿儒也不客气,提笔就开始落字。

    藏书秘阁的规矩诸多,李鸿儒往昔授予杨素时是誊写典籍后让杨素抢过去,而刘彦珺和李淳风则是选择了旁观墨宝抄写。

    若是朝廷有计较,这只能算是一个‘保管不严’的罪名,逮着批斗一两次也就能过掉。

    李鸿儒笔成,看着沉思的夫妻两人,他也取过了刘彦珺提供的甘霖普降术。

    毫无疑问,掌握一道可以疗伤的术法对他意义重大。

    对常人需要不断练习不断修行的术法,对李鸿儒而言只是数天的事情。

    一半时间用来研读,一半时间用来修行。

    除了治疗此时的伤势,他还让自己战斗力有着补充。

    这是一道战力续航的本领。

    一些影响实力发挥的小伤可以当场抹除,而大伤变小伤,小伤变无伤更是能避免身体留下隐患,年岁大之后不用担心身体千疮百孔无法发挥实力。

    众人一时都有着心满意足。

    “长生药、《黄庭经》、元神九品!”

    府邸中的李淳风重重叹了一口气。

    诸多事求而不得,难于两全其美。

    李鸿儒掏出了《黄庭经》,这明显是在婉拒用手段替他们私下谋夺长生药。

    虽然长生药的心思被拒绝了,但绑在朝廷上的愿望却有着实现。

    他往昔绑在朝廷中,宛如老黄牛一般勤勉,所求不过是一份《黄庭经》。

    如今心愿实现,李淳风反而有着不知所措,不知怎么觉得心中有些空空荡荡。

    若是如早年那般,他定然是卸下朝廷职责,做个自由自在的道家之人。

    待得如今,李淳风思索起自己在长安城方能安安稳稳四十年的预测,他想离开又无处可去。

    在朝廷的这些年,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不少,更是牵扯了诸多事。

    最终的落脚处依旧只有长安城。

    “你们别以为我不愿意给你们插手那事儿,那事情现在还没定性,我也不知成不成,但若是那东西确实有效而又有多份,李台正很有可能分到一份!”

    李淳风思索时,只听李鸿儒低声。

    这让他念头回转了过来。

    “只给一份?”刘彦珺皱眉道。

    “若是我得手,我回来就转交夫人服用!”

    见得自己夫人的脸色,李淳风随即拍下了胸口做出了男人的保证。

    “我练过养生之术,年龄又较之你要小一些,活得肯定比你要长久,你还是留自己服用吧。”刘彦珺扫了李淳风一眼才道。

    “养生之术并非长生,这如何可行?”

    “你就不怕自己死早了,让我便宜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