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杨素的测试,待得望见远处西梁王城,李鸿儒才察觉出杨素轻咦之声。

    入目之处,杨素的肚皮已经鼓胀到了又圆又大,较之服水腹胀增大明显有了异常。

    “这河水喝下孕育居然如此之快!”

    李鸿儒惊叹时,只见杨素右手呈现爪状,朝着自己肚皮用力一插。

    待得杨素颤抖身体一掏,一个宛如枣核大小的血肉模糊球状之物已经被硬生生掏了出来。

    杨素一脸发白。

    虽然具备了伤口愈合、断肢重生等本事,但冒然从身体内部扯断一块肉,这对他的负担显然也不小。

    “这东西简直就是水蛭,这是趴在我身上急速吸血”杨素哆嗦道:“怀孕这种事真不适合男人干。”

    “多怀几次就好,很容易就习惯下来。”陶依然安慰道。

    “杨公,你要不要考虑留个后代?”李鸿儒建议发声道。

    “我不要多怀几次,我也不要这种肉球后代!”

    杨素身体抖了好一会儿,这才将手中的肉球捏碎丢进了河水中。

    “万一你哪天后悔了,到时找我喝两口!”

    李鸿儒喜滋滋地取了一个瓶子在那灌水,又在那儿介绍这种河水的用处。

    这几乎相当于世上最好的毒药。

    什么那迩娑婆寐的毒药,什么百眼魔君的鸟屎毒,通通都比不过这条子母河。

    但凡他给谁灌下这种河水,谁都要倒大霉。

    依杨素都被折腾到痛楚无力,其他人更无须多说。

    李鸿儒只觉捞些河水才是正事。

    “别多想了,若不饮下这河水,待得子母河水放一天后就没了什么效果!”

    杨素痛楚下皱眉,待得他解释一句,这让李鸿儒悻悻止住了捞子母河水四处害人的念头。

    “这水确实凶,也不知那源头到底是什么?”陶依然低声道。

    “若是你想害人,捞点源头之物泡水倒是不错,那威能应该更高一些!”

    见得李鸿儒有些失望,杨素不免又提醒了一声。

    “对,捞到子母河水的源头,只有将这种害人之物收了,这河水才不会毒害人!”

    大抵是师出有名的事情干习惯了,李鸿儒的口头禅一时有些道貌岸然的模样,引得杨素嗤笑不已。

    “实际点,咱们就是特意来寻宝的贼”杨素纠正道。

    “女王陛下是不是将诱发河水异状之物放置在皇宫中?”

    李鸿儒和杨素扯皮着害人勾当的事情,陶依然则是目光不断探视,放向了王城的皇宫中。

    这条河水蜿蜒了大半个西梁国,又从王城处穿梭而过,形成了护城河。

    探寻子母河水的难度无疑极大。

    这免不了入水。

    若是下水后不小心喝上一小口,肚子里不可避免整出来一个小的。

    而待得靠近引导子母河异状之物,这或许会诱发更为严重的问题。

    陶依然连说了数句猜测,这让杨素和李鸿儒脸色发白。

    “会不会瞪一眼就怀上了?”杨素道。

    “我年纪轻轻还未人道,怀孕似乎有点不合适!”

    李鸿儒硬着头皮吭声了一句。

    面临什么刀劈火烧,李鸿儒觉得自己都不会眨眼,但若是莫名其妙生个孩子出来,李鸿儒觉得这宝贝有点玄,一般人难于去承受。

    害别人的时候很爽,害自己的时候就不爽了。

    他嘀嘀咕咕数声,三人各有从河面踩踏,不时探向特殊之处。

    根据杨素提及的时间,离吐蕃攻破西梁已经有着十余日,这处王城之中尤为冷清。

    这处城市汇聚了西梁国五分之一的人口,除了正规迁徙走的精英女子,又有自行奔逃的女子,也不乏年龄衰老只能留守在王城的女子。

    待到现在,城市中已经难见了人影。

    漆黑的烧毁痕迹遍布着这处城市,城市中不乏鲜血的场景。

    当国破时,即便再三交托,一些恶性事件显然难于避免。

    李鸿儒的目光在一些区域一扫而过。

    他见多了战争场景,心中并无什么波澜。

    相较于当下进行的东迁,又有吐蕃国并非野蛮式的强行打击,西梁国的下场已经极为折中。

    待得陶依然喝上一声,李鸿儒从纵身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