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掌握了一道极为不错的能耐。

    隐身术对他有一定的作用,而结合了收敛与融合自然气息的《抱朴子》等典籍,这能更高一筹推动术法的威能。

    虽然没法隐身到大修炼者身边玩偷袭,但这门术法无疑有着足够强的遮蔽作用。

    大抵相隔的距离稍微远一些,便是对方瞪眼看着他都难看到真身。

    隐身、飞纵、五行遁术,这些能耐各有千秋,但总的来说,诸多能力不乏多用于弱势时逃脱战斗。

    李鸿儒觉得自己在杨素‘打不过还要能跑掉’的基础上更进了一层。

    除了缺乏合适的水遁术,李鸿儒对逃命手段的能力掌控非常齐全。

    “恰巧我现在弱了一些!”

    实力虽然不断向上,但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东市的少年,所面临的对手也并非军团中的精兵。

    大抵不断向上,他必然也不可避免会触及到其他人的利益。

    蛋糕就这么大,但凡他想分一份,少不得需要一些手段。

    李鸿儒觉得一份逃生的手段足够让他活得长久一些。

    他伸手一点,身体和衣服上的隐形能力齐齐消退。

    待得李鸿儒颇有兴趣看了一遍其他书目,觉察出没什么练气力的上等典籍,又缺乏借物显形能耐的典籍,他才摇头晃脑而去。

    “大人慢走!”

    身后恭送的声音传来,这让李鸿儒心中恍然。

    从最先恭恭敬敬入藏书阁,待得后来较为平等入藏书阁,而到了如今,他已经是有着较为自由的出入,甚至不乏他人的恭送。

    若非心思透彻,他甚至难于察觉这种变化,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姜大人无须如此客气!”

    李鸿儒回头应下,待得稍做行礼,他才踏步出了皇宫。

    “难得他还能沉下心到藏书阁学习数天!”

    太极殿中,新皇拿着一面铜镜。

    铜镜中,李鸿儒躬身行礼告退和声音有着齐齐的传来。

    “陛下,王大人学了什么?”

    玉佛珠中,好奇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那是舅舅著的《谁也看不见我》,修行大成可隐形,天下哪儿都能去得!”

    “那长孙大人岂不是可以四处随意行动,进入皇宫仿若无物?”

    “这虽是舅舅自己著书,但他自己也没修到设想的水准,需要借助一件宝衣才能隐藏,但凡缺了宝衣,他隐身就做不得数了,而且舅舅从未有过不禀报就直接通达皇宫之举。”

    “那王大人有没有修成?”

    “我只是见他在那儿坐了七天,也不曾见得他施法与尝试,想来还需要多多练习一番吧!”

    帝王能掌控皇宫中每一处,但他也没闲到时时刻刻盯着人。

    大抵是哪儿有关注的发声,他才动用宝镜查看一番。

    这也见到了李鸿儒从藏书阁中告退的身影。

    “先皇的祭日快到了,皇上一定要来将我接回去!”

    “好!”

    新皇点头。

    他只是寻思到如来法旨上的那份名单,又有大致对应的人名,心中就有着不寒而栗。

    那是近乎涉及了李唐皇室的名单。

    李道宗、李元景、李承乾、李泰、李恪等人在列,他也不例外,同样在名单上。

    太极殿中,他是第一个拍胸确保自己不曾头疼的人。

    “谁能确保自己这辈子不会头疼!”

    他此前不曾头疼,但新皇没法保证自己以后不头疼。

    不提是否被仙庭人下凡占据,头疼必然会引发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人的担忧与怀疑。

    作为元老,这些人掌控的权利极高,除了辅助,这些人也不乏罢免的能耐。

    “若朕是下凡者,为何我会这般蠢,修行会这么慢!”

    手中有权而无实,难握镇国重器。

    对上位不到一年的新皇而言,他不仅仅要考虑如何拿捏与臣子相处的尺度,还有权利,甚至于是真正保护自己的实力。

    “你不会在感业寺养老终生,必然会出来辅助朕!”

    玉佛珠已经中断了联系,但新皇依旧有着低声的喃喃。

    他重修文气元神的速度已经不算慢,但新皇依旧觉察出自己有着远远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