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力是小天地之力,不会与大天地之力冲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即便获取了秘境之力,在渡劫时也难于调用,不会有半分帮助。”

    “那这层境界也太假了!”

    李鸿儒嫌弃出声,这让观自在菩萨哑然。

    李鸿儒这家伙显然不知道地仙十品有多难得。

    这几乎是能屹立顶尖大修炼者,改写对立实力的镇压之力。

    前路再难,观自在菩萨也要经营这片道场。

    在这片道场中,除了借用秘境的威能和力量,她也能抵御某些伤害。

    譬如:摄魂术。

    出秘境后难言,但在这片秘境中,她难有被如来佛祖摄魂术操控的可能。

    这是她的方寸之地,也是她独立自主的道场。

    对观自在菩萨而言,这就是一份新的希望与新的人生。

    她的心情有些小复杂,回应李鸿儒话语时,又看向了另外一个苦苦挣扎的身影。

    茫茫红尘中,存在形形色色的人。

    每个人都难于放下,也便有了不断挣扎的向上。

    对观自在菩萨来说,她是摆脱操控,寻求长生与自在。

    对敖娈来说,第一任务是寻求生存。

    而对某些盯着敖娈的存在而言,那同样是为了活下去。

    与他们吞服掉的蔓藤块茎并无区别,在某些人的眼中,敖娈同样属于一株大药。

    渡不过此劫,敖娈身陨。

    渡过此劫,敖娈所面对同样困难。

    往昔不够实力护佑敖娈,但在此时,观自在菩萨多了一丝信心。

    只是她和敖娈的关系难于恢复到此前,也少了护佑的正当名义。

    她心中诸多事情纠结,最终只能长长吁了一口气,和李鸿儒瞎调侃打发时间。

    让观自在菩萨有些惊诧的是,李鸿儒看上去颇为关心敖娈,所问的事情无不与渡劫相关。

    “你询问的方案再多也无用,临时抱佛脚也不是这么抱的。”观自在菩萨道:“敖娈想要求生,她所面对的困难远比你想象中要多。”

    “我就是问问渡劫的事,没其它意思!”

    李鸿儒吐声。

    他注目着轰雷咆哮,又有敖娈将身躯盘旋收缩,不免吸了一口冷气,只觉自己将来的九品就是一条死路。

    李鸿儒能耐多样,但他从未在炼体上强盛。

    眼见覆了金鳞甲的敖娈都难于支撑,在雷劫中陷入挣扎求生的境遇,李鸿儒只觉九品渡劫艰难。

    “敖娈才捱了六道雷就落到这种模样,还剩下五六十多道雷怎么过?”

    劫雷向来是一道比一道强。

    敖娈此前度了六九天劫,剩下只有七九天劫和八九天劫,以及九九天劫。

    李鸿儒寻思着敖娈承受的劫雷过于猛烈。

    敖娈捱了六道轰雷后难于后继,若是承受相等的待遇,他诸多手段下的防护能耐很可能要更差一点。

    这更无须说承受接下来的几十道雷。

    从心生戚戚关注自身,李鸿儒也注目过远处挣扎的敖娈。

    他和敖娈恩恩怨怨不少,若是要见证敖娈陨落,这无疑是一桩极为遗憾的事。

    只是李鸿儒自己都难保,他此时也无能为力。

    “这雷不对劲!”

    李鸿儒嘘唏时,观自在菩萨则是疑惑吐声。

    “我也观测过几次渡劫的景象,从未有妖渡这种凶险之劫!”

    “菩萨你见过的渡劫肯定少!”

    李鸿儒吐声。

    他看着敖娈,只觉自己将来面对比敖娈远要甚,若是没迎死之心,他很可能难于渡劫。

    “不少”观自在菩萨吐声道。

    “那你见过的九品大妖渡劫肯定少!”

    “有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