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佛祖的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可惜都有隐患!”

    李鸿儒寻思回来,他看向荷叶包,又注目望向灵柩灯。

    这是两件能耐不菲的宝贝,又各具妙用。

    但如来佛祖的宝贝并不好取。

    荷叶包有如来佛祖法力构建的佛文,若以此为引,如来佛祖可以此查探李鸿儒的状况,又或溯源进行咒术打击,又或有能力收回宝物。

    灵柩灯则必然承受燃灯佛祖影响,对佛或崇拜、或尊敬、或亲近,又或让如来佛祖借宝生事,又或藏了李鸿儒难于觉察的隐匿手段。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显然是需要谨慎利用之物。

    但相较于毫无所得,李鸿儒觉得眼下很好。

    他极为满意地将荷叶包放到了袖兜中,又提着灵柩灯前行。

    走小西天回长安城,李鸿儒的脚步极为轻松。

    他回了王福畴府邸,将灵柩灯悬挂于书房之中。

    只要掌控在一个合理使用的范围内,这都是能带来裨益之物。

    李鸿儒培养的晚辈少,低元神水准更少。

    即便裴守约和裴旻,这也已经是六品元神中的佼佼者。

    这两人一人文武皆备,一人擅剑,各有独特的能耐。

    “皇上那边不着急!”

    李鸿儒放置了灵柩灯,他也不显急。

    谁家的大臣也没可能当天得到一个宝物,皇帝就能傻乎乎相信去使用。

    宝物的作用是什么,宝物的来源又是什么,为何要献宝,为何李鸿儒能拿到宝贝,是否探查了宝物的利与弊,将来引发问题该如何处理……

    相较于主动献宝,这远不如别人来求宝,这能免掉李鸿儒诸多事情。

    “守约,去将裴旻叫过来,你们每日在书房读一个时辰的书!”

    一场边疆的争锋在寒冷气候中陷入唐国的激进打击,又在浑铁勒的介入下有了回撤。

    梁建国和契苾何力等人被批斗之事不提,远赴边疆杀敌的裴旻也只能回归。

    这让李鸿儒对着晚归的裴守约有着吩咐。

    “李叔,我什么时候能去镇守边疆?”裴守约忍不住问道。

    “你什么时候元神大成,有了自保和出击的能耐,应该就能过去了!”

    李鸿儒看着心切的裴守约。

    需要新皇放人,也需要裴守约能稳镇压边疆。

    前者需要一个契机,而后者则需要实打实的能耐。

    作为文武双全者,裴守约的六品几乎能应对不少七品大修炼者,但镇守边疆依旧有不足,难于统领一方。

    李鸿儒原本想着磨练磨练,再放到北天门秘境等地冲击一番。

    但裴守约的机缘远比他想象中更好。

    新皇向上修炼不着急的时间,这就是裴守约着急的时间,甚至于可以带上裴旻沾点光。

    李鸿儒的安排不徐不疾,声音极为沉稳,这让裴守约一颗焦躁的心顿时平静了许多,只觉每天念诵读书一个时辰磨练磨练心性也能接受。

    他一溜烟准备小跑去找裴旻时,忽地又想起了事情。

    “对了,李叔,西汗国那边来了一个使团,他们除了求和,似乎还拿捏了你的把柄,言辞显得极为放肆,他们如今被我们好声好气安置在驿馆里,时间大概有了二十六天八个时辰!”

    “继续磨一磨他们的锐气,过几天凑满一个月再说!”

    “好咧!”

    裴守约提及的好声好气安置,这实际上就是扣押软禁。

    李鸿儒只是寻思自己的西汗国之行,不免也摇了摇头。

    他前往西汗国的经历糟糕透了,没毒死回统铁勒不提,差点被回统铁勒一刀弄死。

    若非关系网够大又有贵人相助,他此时还要捧着脑袋喊头疼。

    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长安城来说,得什么病都不能得头疼的病,即便他也不例外。

    若没法解决头疼的问题,李鸿儒也只能分出文气元神的躯体回长安城,免得身体出现异常后被排斥。

    在回统铁勒等人的眼中,或许他已经躺在板床上,又或许眼巴巴求着被回统铁勒治疗,又或者能作为西汗国求和的把柄。

    但他的病早就不是回统铁勒给予的那点咒术伤害。

    仿若瓜熟蒂落,回统铁勒补上的那一刀让他有了另外一种症状,即便回统铁勒也没法将他恢复如初。

    事情到了现在,李鸿儒也欠缺真正解决问题的方式。

    摊在他身上的虱子有些多,李鸿儒当下能过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