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武昭仪对陛下成长还有功劳?”

    “我总感觉你在帮武昭仪说话!”

    ……

    “我来客人了,褚大人,我此时非常想接见下一位客人!”

    坐在风梯中,裴守约心静如水。

    伴随着风梯向上的声音静心,他也听到了诸多的声音。

    这其中又夹杂着褚遂良和李淳风的探讨。

    这是一份当长舌妇的上好示范样本。

    裴守约一时心有所得,只觉还能在上面添油加醋几分。

    他乘坐风梯到观星楼顶,房间中,李淳风响亮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这让他伸手敲了敲门。

    门随即被风浪扯开,露出李淳风那张脸从欣喜到愕然,又到满脸不喜的模样。

    “你不是跟着李鸿儒跑,跑我这儿来做什么?”李淳风不喜道。

    “我最近修行向上外出了一趟,没想到回来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裴守约道:“我听说有悍妇欲要上位取代皇后!”

    “悍妇?”

    褚遂良一愣。

    “你闭嘴吆,你这是疯了呀!”

    李淳风同样一愣,随即手哆嗦指了指裴守约。

    大伙儿在背后议论一些话题,但谁也没裴守约这般赤裸裸。

    甚至于裴守约用‘悍妇’这种词来形容武昭仪,这可以说是非常大胆了。

    甭管武昭仪行为如何,又如何在后宫翻云覆雨,这都是新皇的家事。

    家事与道德一样,只能劝诫,难有什么律法规定去钳制。

    即便褚遂良也只能寻机劝诫新皇,又拉一些人开口劝说,哪曾像裴守约这样明张目胆反对。

    “我没疯,是那悍妇疯了”裴守约叫道:“她前天能不守妇道跑到皇上怀里,昨天可以不要脸当上昭仪,今天想当皇后,明天是不是想当女皇帝了,你们想想这种女人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很彪悍,将来是不是国家的大患!”

    “你胡言乱语什么,现在赶紧给我滚!”

    李淳风摆摆手。

    见到裴守约还要继续开口胡说八道,李淳风的万长青已经一扫,紧紧捆了裴守约,又将裴守约丢回了风梯中。

    他手一点,观星楼顶部的大门已经锁了上去。

    “我也走!”

    门外叮叮梆梆的声音传来,李淳风吐了两口口水,一张符纸贴了上去。

    这让观星楼顶部的厢房安静了下来。

    褚遂良看看李淳风,又看向风梯门口。

    他腿脚动了动,随即已经支起了身体。

    “褚大人站的位置已经足够高,最好不要再惹事了,须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李淳风看了褚遂良一眼。

    他叮嘱了一声,这让褚遂良尴尬笑了笑,这才从顶楼的楼梯口钻了下去。

    “你们这些龟儿子就会生事惹事坏我事!”

    等到褚遂良下楼不见人,李淳风才嘀咕了一声。

    他拿了龟板,来回占卜了数次。

    一无所得后,李淳风不由推开了观星楼的窗口。

    他目光放向皇宫之处。

    “难道武昭仪才是我命中贵人!”

    李淳风有一场踏入九品的大机缘。

    但李淳风难测机缘在何处。

    他只知道自己有女贵人相助。

    这让李淳风将男人们群体直接排除。

    能在命格上压住他的女人不多,能给他带来福祸的女子也不多。

    李淳风往昔将目光放向了陶依然。

    这是大唐疆域中首位开创秘境圣地的当代女性。

    但陶依然的秘境远离长安,位于荆州城附近,这让李淳风想偶遇陶依然,又依靠对方赠予机缘的几率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