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主动解摄魂术,又或缓冲和抵消摄魂术带来的危害,陈祎成功能让他享受好处,而陈祎失败则难于影响到他多少。

    “您身上的摄魂术真的解除了?”菩提达摩传音道。

    “我现在敢当着佛祖的面骂他,你敢吗?”

    “我不敢!”

    李鸿儒吐声的证明让菩提达摩无语应对。

    “完善它们,只要让我满意,我能交予你一册秘典,那秘典可克摄魂术,修行有成能大幅度削弱摄魂术的影响!”

    等到李鸿儒指了指眼前的数册佛经,菩提达摩注目了数秒,随即答应了下来。

    这不是李鸿儒测他对佛教诚心和真心的举动,也不涉及东土大乘佛教和西域佛教之争,甚至没有夹杂王朝因素,只是简单要求翻译佛经。

    对一个曾经在东土传教的婆罗门佛陀而言,菩提达摩通晓梵语和东土的语言,也对研究肉身的经文有足够的熟悉。

    他此前有些磨磨蹭蹭,和陈祎瞎聊打发日子,此时则是来了干劲。

    相较于给李鸿儒下咒的如来佛祖,给他下咒的只是弥勒佛。

    李鸿儒都能从如来佛祖手中跑脱,菩提达摩不信自己跨不过这道难关。

    至于是否相信李鸿儒,菩提达摩觉得相信没毛病。

    毕竟李鸿儒骗他也只是骗着干一些苦力事。

    但若没有骗他,对方显然与他一样一样,属于在背后算计佛教。

    黑暗中陡然遇到一线光芒,菩提达摩只觉心情都舒爽了几分。

    “陈祎大师在佛经上的慧根不浅,我也有一些小本事,但若要将这些经文齐齐通译出来,您最好让你们皇帝身边的那个女人参与进来”菩提达摩低声道。

    “皇帝身边的女人?武昭仪?”李鸿儒疑道。

    “不错,就是她”菩提达摩点头道:“她有佛性,通透理解佛典的能力极强,若非她修行的是元神,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什么佛陀菩萨下凡附体了。”

    “单凭她有修行的天资?”李鸿儒皱眉道:“译经文可不仅仅是修行天资好就行的事情,这需要通晓东土和西天竺语言,也需要熟悉各自修炼体系的不同,才能进行完整的转译!”

    “你应该清楚皇室有《大日如来经》”菩提达摩回道:“她博学多才,通透了梵文,也对舍利子修行也有一定的了解。”

    “哦!”

    “你翻读的这几册经文中就有她提点的建议!”

    菩提达摩补上一句,提出对方来慈恩寺数次,对陈祎完善经文起了不小的作用,这让李鸿儒认真了起来。

    裴守约远奔赴了西锤之地,但袁公瑜的大理寺查案并没有结束。

    他取回来的灵柩灯还在武昭仪那儿。

    作为提前支付的代价,李鸿儒觉得武昭仪需要配合配合。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

    将五大经文齐齐收拾完整,李鸿儒起身离了慈恩寺。

    “没天理,他怎么就能克制到如来佛祖的摄魂术,那到底是什么法门,居然能让东土克制到西天竺顶级秘术!”

    眼见李鸿儒离开,菩提达摩心中才低念了一句。

    东西方术法不同,这也造就了一些无解的问题。

    比如东土大修炼者头疼西域术法和武技,而西域也对东土复杂的各种能耐头疼。

    最终是诸多佛陀菩萨,不管能不能修行,大伙儿都是先练了挨打的能耐。

    众多佛陀菩萨又合力将这种能耐发扬光大。

    这最终有各类金身能耐。

    这其中有不怕挨打有难于修行的正统金身,又有具备临时守护能耐的,也有借力守护的,又有将伤害细化,转移到无数信徒身上的……

    对东土人而言的释家金身,其中的分类极多。

    但在东土人眼中,诸多佛陀菩萨修行的能耐都没区别。

    这是东西方修行的差异,也是想将西域佛经译成东土内容的难处。

    单凭陈祎一个人,对方难于将众多经文全部完善。

    若是李鸿儒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陈祎身上,或许五年,或许十年,又或遥遥无期。

    而要等到李鸿儒修行有成,那又不知是什么猴年马月。

    “等他满意了这五册佛典,再授予我秘典,只怕那时我都被咒死了!”

    菩提达摩仔细盘算了一番时间,觉得这个时间最好能控制在三年左右。

    但凡时间更长一些,李鸿儒不学佛教经文或许没啥事,他大概率已经出了问题。

    “陈祎大师,您看看这些经文还有哪儿被损毁了,我去小西天再听一听经文,到时将缺失处补上去!”

    他兴趣起来,不由开始催促陈祎。

    “达摩禅师今日……好好好!”

    徒弟们个个武艺极强,但众妖最讨厌的就是念诵经文,更无须说什么翻译的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