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举脑海中念头一转,随即已经摸清楚了李鸿儒的念想。

    但能安排人上位是一桩难事,想协助对方获得大胜也是难事,而要具备皇家风水龙术的能耐,又拿到朝廷牵引风水气运的相关宝物更是一桩难事。

    诸多条件下,可以泽被征伐臣服国度气运的人不算多。

    而且这种气运玄玄,有没有作用也难于判断。

    这大抵就是个从心的事情。

    公孙举笑了笑,随即吆喝众人骑上了马。

    一时众人纷纷离了长安城。

    等到天色渐暗,李鸿儒才看到带了黑色遮帽的王福畴偷偷摸摸跑了回来。

    回自己家都这模样,也就是王福畴如此了。

    这是早年被唐皇流放,一直没有赦免的人。

    王福畴也没厚着脸皮在长安城瞎晃悠,免得惹出事端。

    时隔多年不曾归长安城,他也只是悄悄去拜访了几个老朋友。

    这其中涉及的是刘仁景、柴令威等人。

    “世事变化真是难料!”

    只是入了府邸,王福畴就一脸的感慨。

    他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府邸,不免一脸的愕然。

    “其他人呢?”

    一众人前前后后在荆州接了李鸿儒的书信,也有了同时汇聚长安之举。

    这过了几天热闹日子,转眼间就冷冷清清。

    王福畴感觉自己似乎被落下了。

    “都去打仗了!”

    李鸿儒指指西边。

    “都去打仗,那我怎么没去?”王福畴道。

    “您都七十多岁了,跑那么远做什么?”李鸿儒道。

    “你现在能耐大了,就看不起我们这帮老头子了”王福畴道。

    “哪有看不上,您这不还有考古的重事!”

    “我不考古,我要打仗,你没看刘仁景把我奚落的,他说自己现在还要入朝廷去打仗呢!”

    “刘师伯身体好,他打打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把我也安排安排,他都能打仗,我怎么就不能打!”

    “你哪能和他一样!”

    李鸿儒一脸无奈。

    刘仁景炼化仙庭下凡者,这是两条命叠在了一起,不仅仅是灵魂强大,寿命也有了某种程度的年轻。

    而王福畴吞服了仙桃,当时是什么状态就维持在什么状态没有老化。

    吞一颗仙桃身轻体健,还能延寿三十年,但不会将王福畴从七十岁变成四十岁。

    文人们也就年轻时可以靠着身体硬撑,跟随军团前行,年龄越大,实力越强后反而难于随军,更多是作为守护者存在。

    甭看王福畴如今骨子硬朗,真要到军团中跟随打两仗,这必然会累趴下,从而成为累赘。

    “你本事大了,就看不起老师这点微薄的能耐了!”

    李鸿儒一通解释,这让王福畴悻悻不已,只能止住自己那颗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心思。

    “您考古啊,我陪您一起去考古啊!”李鸿儒笑道。

    王福畴这些年都折腾在考古工作中。

    但王福畴带着公孙举考古毫无收获,带着陶依然同样如此。

    李鸿儒觉得王福畴带着他考古的下场也没区别。

    但李鸿儒近期事情就是等待西伐,他跟着考古是假,和王福畴聊聊,又进行演法,看看是否能对这位老师有一些裨益则是真。

    第1790章 这该死的药

    李鸿儒知晓数个大墓。

    除了需要朝廷通行令的汉武大墓,他还知道秦皇陵数处分墓。

    若王福畴在星象上的本事足,他还能带着王福畴到分墓里面去看看数千年前打造的九州鼎。

    但他的前脚还未曾出发,就看到二郎真君带着小旋风和回统铁勒入了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