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夜空,只觉李鸿儒随意飞一飞,速度就快了他一倍有余。

    而且这还是李鸿儒携着他飞纵的前提下。

    他吁出一口长气,又迅速给李鸿儒做着指向。

    “公孙师伯和师娘应该追杀去了,小韵儿在那边,苏大总管也在那边,还有那个黄大花也在那边!”

    作为行军大总管,苏烈难于脱离军团进入个人追杀。

    在邪罗斯川河流的上游处,苏烈此时也在不断指挥,安排人手管控这些浑身痒痒难止的部落人。

    “这毒砂落到人身上,那是浑身发痒连皮肉都要烂掉的,他们洗也没用,烂掉一块皮肉免不了,你们接触时要保持距离,不要沾染到毒血,如果皮肤破损沾染了,那是要烂掉……”

    苏烈的身旁,百眼魔君还处于叮嘱中。

    往昔炼毒砂的巨鼎中空空荡荡,又有祭坛摆设在了下方。

    苏烈的脸色有些发白,靠着长枪撑住了身体。

    “居然是你动用了《六军镜》的驱风兵法在对敌?”

    李鸿儒踩踏风浪,在大鼎高处飘然坠落。

    他的出现引得苏烈苦笑,又有百眼魔君摇头晃脑的打招呼。

    “学艺不精,献丑了!”

    苏烈指指祭坛。

    作为一个武将,让他干文臣的事情有些为难。

    若非《六军镜》兵法的特殊性质,苏烈想动用这类性质的兵法是一件难事,与人斗法更是困难。

    武魄转换的施法显然较之文气施法损耗更大,也让他战力下降严重。

    直到现在,苏烈还处于调整的状态中。

    但所幸一切都值得。

    冲锋在前的他只是以一打十的猛将,但一道兵法让他成为了万人敌。

    这一道兵法的释放,也奠定了邪罗斯川大胜的基础。

    “阿史那贺鲁很邪门,公孙夫人纵剑突袭时,不断有人替他挡剑!”

    李鸿儒询问到相关时,苏烈也有相应的回忆和叙说。

    “死士挡剑正常”李鸿儒道。

    “但那些人似乎并不想死”苏烈道:“他们似乎承受了某种牵引,不得不替阿史那贺鲁挡剑杀敌。”

    “傀儡术?”

    “不是傀儡术”苏烈摇头道:“阿史那贺鲁逃命时没有任何操作和施法痕迹。”

    “那真是邪门了!”

    李鸿儒摇摇头。

    他心中忽然一紧时,只见远远处两只大鸟高飞坠落。

    霓裳羽衣一收,陶依然的身影顿时显了出来,又有公孙举收了鸿鹄的状态。

    “邪门了,我打击阿史那贺鲁时打东偏偏指了西,长剑怎么都没法戳到他身上,他后来遁了,给我戳中了一根柳木桩……小弟也来了!”

    陶依然刚刚回报了一声,随即看到了静立在一旁的李鸿儒。

    此时的李鸿儒状态有些怪异。

    若非陶依然凝目注视,她几乎要将李鸿儒忽视过去。

    又有丝丝紫气在李鸿儒脑袋上升腾。

    “我过来瞅瞅情况!”

    李鸿儒点点头回应。

    时隔多年,李鸿儒开始主动使用模糊推衍的手段。

    “原来是你在探查我!”

    他静静感知了数秒,进入十级学舍后,他终于知道了学舍推衍踏入十级带来的妙用。

    第1801章 各有方向

    不断推动学舍,学舍中一些典籍被诱发了某些特殊能耐。

    譬如《周易》《紫微斗数》《五星占经》等典籍的作用下,学舍八级时从防范推衍走向推衍误导。

    这能让测李鸿儒的人获知另外一种错误信息。

    至于这种信息的内容则纯属胡言乱语,会根据推衍推算者各自思想诱发混乱。

    学舍踏入九级时,李鸿儒能偶尔窥测到推衍推算者们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