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都有同一个童年,我年少时同样如此!”

    “你当时数出来是多少颗?”

    ……

    篝火营地中,李鸿儒看着秋尾冬临的灰暗天空,和大梵天相互用梵语不断拉扯,又应付着对方偶尔的试探。

    宛如一块牛皮糖,这个大梵天一直跟随在车队中。

    从祭赛国过,车队穿梭山岭,通达了朱紫国,又奔行出了朱紫国,对方还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

    这是想要随着他进入天竺国区域,甚至于伴随的时间更长才有可能离开。

    李鸿儒与对方相处了二十余日,直到今天夜晚,李鸿儒觉得这个大梵天的旅程要终止了。

    二郎真君不会选择对方刚入车队的第一天就发动袭击,免得遭遇怀疑,而是有时间方面的等待。

    在今夜,二郎真君才去寻在西汗国不断祭巫术飞刀的回统铁勒。

    相较于自己辨别真假,请人暗中出手的付出的代价会低很多。

    而且回统铁勒需要试一试刀。

    李鸿儒和对方扯皮,直到篝火从旺盛走向余烬,王福畴不堪旅途劳累躺下,诸多使团成员不断回帐篷入睡,他才觉察出天空中有了异样。

    “师兄!”

    高空之中,二郎真君还未回来,只见公孙举化成的鸿鹄展翅盘旋,鸿鹄尾羽上点点余光飘荡,也让李鸿儒有着直接的注目。

    时间经历了九个月,西伐的战争终于进入到了收割的尾声段。

    李鸿儒高兴招呼了一句。

    又有公孙举鸟鸣的回应。

    “那是你师兄?”大梵天愕然道。

    “对,我老师的第一个学生”李鸿儒应声道。

    “那他变化术还真不赖”大梵天称赞道。

    “我师兄一辈子就练这个了!”

    李鸿儒打了招呼,见到公孙举没有坠下,他卷起一阵狂风,随即有了向上。

    “你这儿怎么还有个和尚?”公孙举张开鸟嘴低声道。

    “那是婆罗门的大梵天主神,你对他要尊敬一些”李鸿儒道。

    “主神!”

    公孙举愕然。

    他一时也不便开口,待得飞了两圈,这才有了落地变化成人。

    这种重客在使团车队中,公孙举一时也不知对方有什么企图,而李鸿儒又要如何脱身。

    他注目相视时,只见李鸿儒没有丝毫异样,反而对大梵天做相应的介绍。

    “我师兄在变化成鸟的术法上修行近二十年,至今还未踏入变化圆满的水准”李鸿儒道:“婆罗门对身体奥妙多有研究,今日相逢有缘,主神不如点拨点拨我师兄”

    相较于李鸿儒的一蹴而成,公孙举无疑是一步一坑的行进。

    只有将前一变化踏入到大成的地步,公孙举才能修行下一阶段的变化。

    而且他与公孙举变化有不同,李鸿儒变化时大小如意,公孙举变化艰难无比,甚至于骨骼有错位的痛疼。

    这种情况在公孙举具备妖力后有了缓减。

    但愈加向上,公孙举也有对应的困惑,只觉难于像杨素那样去化成大鹏。

    不化身成鹏拥有最终的飞纵战力,金鹏十八变就缺乏了真正的意义,只能成为长途飞纵赶路的术法。

    李鸿儒无法解决这种问题,而杨素生前难于化鹏,属于死后复生才有的变化,同样难于解决。

    甚至于公孙举此时还不能化成黑孔雀。

    “人与妖有区别,再如何模拟变化也难于一模一样”大梵天笑道:“若非化身成妖拥有伸缩自如,又或转成元神之躯,则需修行变化类的玄功,我听闻东土有一处圣地叫灌江口,那灌江口主人便擅长此类玄功变化,若是有相识的机缘,你以后可去请教他一番,定然能让变化圆满!”

    大梵天开口解释。

    这让李鸿儒和公孙举齐齐点头。

    他们这套变化术便源于灌江口地煞七十二变的变种。

    修行什么玄功是没可能的。

    李鸿儒修行八九玄功就有头大,公孙举压根没可能去做这种找死的修炼。

    元神之躯的转换也可以放弃。

    但大梵天提及的化身成妖或许有一定可能。

    相较于李鸿儒化成的鸿鹄,公孙举化成的鸿鹄腿脚上多了一层层细腻的鳞片。

    这确实是妖力在影响变化。

    这是公孙举预备踏入元神九品后借用长生药剔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