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状态下, 他所修行的诸多术法和神通齐齐动用不得。

    “王玄策, 喝令, 替朕喝令传旨, 朕要朝廷文武百官相助!”

    连连数击后吃疼后,新皇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大声喝呼。

    “我要如何喝令?”李鸿儒问道:“您自己不能喝令吗?”

    “父皇的笔录上就是这么写的, 若是弱小不敌时,可以求朝廷文武百官相助,我实力太低了, 难于喝令传达如此之远,要不你喝两声试试!”

    新皇吐声, 爪子横向拍出时,又使劲晃着脑袋, 发出阵阵吃疼的咆哮声。

    “救驾!”

    “救驾!”

    “救驾!”

    ……

    除了嘴巴,李鸿儒发觉自己似乎没其他可用之处。

    他口中连连喝声。

    虚空中, 一片冷清与寂静。

    朝廷文武百官救驾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先帝还有没有其他提示,这么喊似乎不行!”

    喝令数十声,李鸿儒只觉一切都是无用功。

    这让他询问新皇,又有新皇愤怒反击紫微帝君时的冥思苦想。

    “父皇在这方面争斗的经验不算多,他只是在笔录中这么提示了一句”新皇吃疼道:“要不你试试呼喊名字试试,我身体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长孙无忌?”

    “于志宁?”

    “徐茂功?”

    “韩瑗?”

    “来济?”

    “阎立本?”

    ……

    阵阵喝声下去,不仅是新皇心中一片冰凉, 李鸿儒同样如此。

    没看过猪跑总吃过猪肉。

    他不知道‘命和运’争斗赢了有什么好处,但他看过失败者的下场。

    作为新皇一边的党羽,他的下场不会有多好。

    想到紫微帝君提及‘当厄运永久缠身,命中有万劫不复’, 这让李鸿儒觉察自己好运没上头,厄运很可能要临身。

    但凡争斗失败,他不说暴毙当场,身上定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新皇咆哮声不断入耳,李鸿儒念诵名字也越来越快。

    没有任何回应的感觉传来,李鸿儒急切,但亦是有着沉稳的冷静。

    他仔细寻思着往昔唐皇争斗时的每一处。

    “陈祎?”

    半响,当李鸿儒将目光从唐皇身上放下,转向争斗的失败者们时,他忽地想起大隋文帝曾经喝令的对抗。

    那是喝令捆绑大隋的般若教主般若佛母。

    这让李鸿儒随即转向当前的大唐。

    在大唐当前的模式中,虽然朝廷属于大唐正统,但金蝉子插入的东土大乘佛教无疑在大唐占据了部分。

    若是需要寻求助力,李鸿儒觉得可以试试喝令东土大乘佛教的教宗。

    只是口中吐声,李鸿儒只觉自己法力不断延伸。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直接看到了坐落在长安城的慈恩寺。

    寺庙中,孙悟空百无聊赖嚼着一根草根,又有圆测僧人一脸肃穆端坐在寺中。

    武皇后伸手翻开典籍,李鸿儒能清楚看到典籍《楞严经》的名称,甚至到每一个字。

    又有菩提达摩念念有词,端坐之中夹杂着层层心事感。

    在众人的最前方,陈祎面色温润,又有凝神的注目。

    “陈祎?”

    李鸿儒再度呼唤时,只见陈祎晃了晃头。

    等到李鸿儒第三次呼喊时,陈祎已经抬起了头,注目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