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想明白李鸿儒为何要他前来慈恩寺求经。

    在新皇看来, 慈恩寺的《心经》很可能还不如李鸿儒的《心经》。

    他拿着《心经》的时间有些长,并不像此前一样看几页就换书, 这让武皇后凑了过去。

    “皇上似乎对这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有兴趣?”武皇后问道。

    她询问新皇时, 不免还扫了李鸿儒一眼。

    见到李鸿儒一双眼睛看着大殿顶部的天花板, 武皇后才将目光收回。

    这是李鸿儒往昔一再要求翻译的佛教典籍,武皇后没想到新皇都有了兴趣。

    “有些兴趣”新皇点点头道。

    “这经文好”武皇后喜笑颜开道:“贱妾也很喜欢这份经文, 每次到慈恩寺都要念诵一遍。”

    “哦,那你就念诵一遍!”

    新皇微微点头,又着重强调了一句。

    “灌输法力好好念诵!”

    这让武皇后一怔时, 随即开始低声吟唱经文。

    深蓝色的文气元神光华在武皇后身上冲刷, 又有斑斑点点的金光坠落。

    新皇眼睛微眯。

    在武皇后念诵的《心经》时, 他心绪极为宁静, 脑海中杂念齐齐消退。

    这让他识海清明,但新皇感受不到此前《心经》辅助镇压的元神伟力。

    若这册典籍的作用只是如此, 这册典籍对他而言没有作用。

    他眉头微微紧锁。

    “皇上,这册《心经》源于西域佛教,其中又有一个叫乌巢的野僧曾经授予圣僧《心经》, 让这册经文完善起来尤为困难,时至今日, 这册典籍依旧有不完整!”

    低诵完《心经》,见到新皇拿着《心经》翻来覆去的观看, 脸上又有不满,这让武皇后有迅速的解释。

    “哦!”

    新皇低声回应。

    他目光在武皇后脸上扫了数秒, 这才对后方看天花板的李鸿儒招了招手。

    “王卿,你在西域走动颇多,又去过诸多佛寺,且过来看看这佛教的《心经》”新皇招手道。

    “皇上,这《心经》听一听当真是让人心神安定!”

    时隔两年没有到慈恩寺,李鸿儒听《心经》之下,他心中不免也是一凉。

    太吾之中, 《心经》的研读并不算低,结合了陈祎等人此前所译,又有如来佛祖送经文,这册秘典进度已经踏入了96。

    但不完整就是不完整。

    甚至于这种不完整的效果不仅仅是针对于他, 便是新皇都难有裨益。

    这册秘典的内容似乎并非由某一方构建而成,而属于多方综合才有镇压的效果。

    在慈恩寺的《心经》上,已经有了定稿的标记。

    这是译无可译,包括陈祎、武皇后、菩提达摩都认为《心经》已经完全完善成功。

    “心神安定有点意思”新皇点头道。

    “我此行在西域也偶获了一册《心经》,只是这册秘典中不乏可能夹藏蛊惑之言,还需要诸位大师印证对照一番”李鸿儒道。

    “哦,你也有《心经》!”

    “对!”

    李鸿儒手一伸,他所藏的那册佛祖《心经》随即取了出来。

    金色的封皮上,唐文大字《心经》赫然在目。

    “王大人也喜欢佛教经文?”武皇后开口问道。

    “只是偶获罢了!”

    李鸿儒回应了一声。

    他随手翻开《心经》,这让武皇后兴趣颇为浓厚。

    李鸿儒这是远在天竺都没有死心,一直摆弄着那几册佛教秘典。

    武皇后不乏借鉴这些典籍,她隐隐中觉察出了一些妙用。

    但武皇后觉得这些典籍似乎属于走向了某种极端。

    她难于弄明白李鸿儒追寻这些秘典到底要做什么,但她心神很快就投入到了李鸿儒带回来的《心经》上。

    这册《心经》典籍内容和他们此前研读的心经外皮相似,但内在有显而易见的不同。

    她拿着李鸿儒的《心经》低声念诵,隐隐中,武皇后感觉自己似乎见到了一尊身穿红衣的女菩萨。

    她擦了擦眼睛,这才感觉眼前的红衣女菩萨又变回了《心经》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