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早年修炼寻的妖血,而在乱星海中,这种妖血有了进一步的进化,也让他在水域中的实力更强。

    而上一次的实力暴增让这种妖力腾升生出了变化。

    眼下这种变化似乎在进一步增强。

    “这天下的朕的!”

    “朕才是古往今来的最强者!”

    “朕要变法,朕要演绎天地变法!”

    “从今以后,这天地的法则是朕说了算!”

    “朕不是失败者!”

    “杀死你!”

    “杀死你们!”

    ……

    渊盖苏文沉浸于自己修为的增长时,只听脑海中一道道暴虐的声音传来。

    身为帝王,渊盖苏文很清楚这种口吻,甚至于他能感受到暴虐声音的强大。

    相较于他,对方仿若泰山一般。

    而他还处于山脚。

    仿若对方一压,他就可能身体粉碎,化成一堆肉沫。

    这种对比就像运粮团的那些小兵面对他的绝望一样。

    “这不可能!”

    “世上不可能有超出我实力如此多的修炼者!”

    “肯定是妖师的血咒在影响我,一定是那个古怪的白胡子老道人在我体内作祟了!”

    “我连高句丽都无法冲出去,我如何带兵给你灭真武宫!”

    只是瞬间,渊盖苏文脸青脖子粗,身上一根根血管随即有了凸显。

    他嘴里有不停的辩解。

    “你不能杀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完成念想。”

    “只有我才拥有一个王国,只有我才能带兵围攻真武宫!”

    “你等了几百年,不应该如此快就发动这种血咒!”

    “那些魔君数十年不立寸功也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你为什么不能多给我一点点时间!”

    “只要等到治皇封禅,我就是最强大的帝王,能帮你完成任何心愿!”

    渊盖苏文不断念诵做着解释,又有他脑海中的声音阵阵回荡。

    “朕才是最强的!”

    “朕才是最强的!”

    似乎对渊盖苏文某句话产生了感知,这道声音随即有了强调。

    “似乎并非妖师?”

    渊盖苏文念头浮过,一时难知自己体内为何有了这种异状。

    在获得强大的妖力补充时,他的身体中显然也被种下了隐患。

    少有人借用妖力善终,渊盖苏文也难例外。

    他一脸阴沉,只觉身体产生了不小的隐患。

    他此时还能自如控制身体,但压根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也没法剔除对方。

    “朕才是最强的!”

    “文叔不可能赢我,朕才是天命之子!”

    “朕似乎已经被杀死了!”

    “我思考起来为何如此困难?”

    “我的头呢!”

    “我的头去哪儿了?”

    从自言自语到被渊盖苏文诱发争辩,再到一丝苏醒,声音充斥着种种不可思议。

    “头?”

    渊盖苏文恍然回神。

    直到现在,他终于察觉到这种莫名而来的症状的原因。

    “是那具金圣骨,肯定是金家一直祭拜的那尊金圣骨!”

    从新罗国金氏王朝抢了金圣骨,渊盖苏文也利用金圣骨达成了偷天换日大阵构造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