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魔君疼呼之时,又有玄苦道人大喝。

    “你敢咬断我双腿,到时我让尖牙魔君再刴你剩下的几颗脑袋!”

    他呵斥的声音又快又急,这让九头魔君疼呼时诸多脑袋没有下狠口,只是将脑袋一缩,身体随即翻滚了出去。

    “剑上有毒!”

    诸多脑袋收缩时,九头魔君脸上神色好一阵变幻。

    “你怎么拿了百眼的剑?”九头魔君皱眉道。

    “你是说大花叔叔吗?”

    裴旻的青蜈剑一挑,蓝汪汪剑体多了几丝斑斓色彩,阵阵腥臭顿时传了出来。

    “大花叔叔?”

    九头魔君身体一摇,只见被裴旻击中的脑袋面色一阵黄一阵青,随即就焉了下去。

    虽然这颗脑袋没有被毒毙,但无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做不得用。

    “黄大花认你做了侄子,那就是通风和禺狨在刚刚骗了我!”

    九头魔君转头看向后方,此时的宫殿内外哪里还有通风魔君和禺狨魔君的身影。

    尖牙和百眼是魔君,通风和禺狨也是魔君。

    九头魔君觉得这是彼此立场不一致才导致了分歧,绝对没有禺狨魔君提及的尖牙有很严重的问题。

    这两帮人闹矛盾,受伤的却是他。

    九头魔君只觉遭遇了无妄之灾。

    他打不过通风魔君和禺狨魔君联手,更是没法对付尖牙魔君。

    他只是想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九头魔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样子。

    “我咬了你身体,你戳了我眼睛,此事扯平,你砍我一剑,我也不做追究,算是给大花和尖牙面子,我只是一个拉架的路人,不会伤你们,你们以后打架都别打我!”

    九头魔君指了指玄苦道人,又指了指裴旻,将自己的定位说得清清楚楚。

    这让玄苦道人微微诧异,又有裴旻目光的浮动,放下了敌意。

    裴旻没法杀死通风和禺狨魔君,他也不需要追杀这两位魔君。

    只要处于大阵中的几个同伴能安安心心冲击元神,不被打扰,一切就足以。

    这是他们来高句丽的主要任务,其他的一切都处于其次。

    他持着青蜈剑,又看着挣脱束缚获得自由的玄苦道人,形成相互倚靠的姿势做了防患。

    “道长,你怎么被咬到不能动弹了?”裴旻低问道。

    “这家伙的脑袋有些特殊能耐,若是发生争议,你在他动用咬人手段时最少要保持三丈距离”玄苦道人闷声道:“我们在三丈以内很难闪避他撕咬抓人的能耐,只要被咬住,身体气血就无法动弹,没有丝毫气力可用。”

    “真是倒霉,每个见我用了这招的人都知道破解方式!”

    九头魔君闷闷蹲下,抱着脑袋,只觉自己的能耐没什么发展前途。

    在九头撕咬的能耐上,这门能耐以九灵元圣最为出色,他的能耐就源于对方神通的模仿。

    但这种能力的破绽太大。

    只要动用针对过一次,对手以后就很难中招。

    九灵元圣是如此,他同样如此,难于改善这种能耐的弊端。

    “他脑袋伸出咬人时就是一击毙命的时刻,只要剑足够锋锐足够快,一剑有效连斩六次或者七次,就能将他斩杀!”

    裴旻回应玄苦道人的话让九头魔君心中更是多了一丝恶寒。

    裴旻说的没错。

    他控制人最强的绝招也是破绽最大的招。

    在其他时候,他的命可以一次接一次的死,但在动用绝招时被针对,被有效针对后就是直接陨落的下场。

    “你们别说了,我不喜欢你们说这种话!”

    九头魔君闷闷说上一句,随即又在那儿嘀咕自己没安全感。

    九头魔君实力极高,但屡屡的吃瘪让九头魔君并不像早年那般张扬。

    作为一个曾经上门的赘婿,他脑袋低得极快。

    尤其妖向妖低头的事情不丢人,他接受起来非常快。

    “道长,你说我有血光之灾是不是说的这件事?”

    裴旻和玄苦道人相互倚靠呈现防守姿态,又有低声的交流,九头魔君蹲了数秒,才回想起玄苦道人此前的预测。

    若非他脑袋多,裴旻那一毒剑应该算是让他重创濒临死亡了。

    后知后觉的回想中,九头魔君对玄苦道人的神神叨叨也多了一点信任。

    他寻思着改善一下彼此紧张的对立,不免也寻思找一些话题缓和气氛。

    “你再掐指替我算个命呗”九头魔君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