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的询问,又引得菩提达摩在跳动中微微摇头。

    “仙人将官元神之躯展现的武技做不得数,他们身躯同样受限制严重,必须借助宝甲才能正常打斗”菩提达摩道:“不论他们实力有多高,一旦被掀掉身上的附体甲胄又或武器,他们一身实力发挥不出半分。”

    “还有这种事?”

    李鸿儒微微愕然。

    他和仙人将官交手的次数不多。

    或火烧王灵官,或击溃千里眼,又或打击顺风耳。

    在寥寥的数次争锋中,只有顺风耳宝甲被他所破。

    剔除了宝甲的顺风耳相当老实。

    若菩提达摩所说正确,这或许也是顺风耳老实配合的某个原因。

    “婆罗门和佛教的佛躯在这一点上同样如此,你去瞅瞅擅武技的那些佛陀菩萨,他们定然是将某件宝物做性命双修,才能维持到身体发挥武技!”

    “原来是这样!”

    “与其说他们是在施展武技,还不如说他们是借用宝物施法!”

    “大师若能找一件好宝贝,岂不是能恢复往昔的雄风?”

    “宝物难得,我施法资质也是一般,借宝物做性命双修后的高度有限!”

    菩提达摩很清楚自己的内在。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武僧,也只有发挥自己最强之处才有希望向上。

    “人最强的地方永远是自身!”

    末了,菩提达摩又补充了一句,随即才继续挥舞戒刀和公孙韵配舞。

    “你说的没错!”

    李鸿儒点点头,同样也补了一句。

    “但借助宝物可以让人走得更远!”

    菩提达摩没有回李鸿儒的话。

    如他此前所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不同,李鸿儒可以是对的,他也可以是对的,这其中不需要争辩谁对和谁错。

    只有沿着一条路走下去直到死亡的尽头,他们才可能在临死之前判断自身的选择。

    “圆测大师……”

    李鸿儒的修行与菩提达摩、公孙韵完全不同。

    他骚扰完菩提达摩,见到菩提达摩不再做回应,只得去骚扰驻守大雁塔的圆测僧人。

    但李鸿儒的询问还未出口,只见大雁塔外一道佛光微显,随即有吟唱佛经的声音传来。

    空灵的声音中,朵朵金色莲花坠落,绽放到大雁塔四周。

    佛光之中,武皇后双手合十,念诵声音不断。

    “你……原来你修行了《大日如来经》!”

    武皇后提及自己完善《愣严经》付出的代价不小。

    等到了现在,李鸿儒算是清楚了对方所付出的代价。

    唐皇往昔修《大日如来经》就惹出了无数麻烦,引得承乾太子内忌,导致了一场内乱。

    眼下的武皇后又重蹈覆辙。

    大唐的皇后修佛,这种事泄露出去在儒家朝廷中必然诱发不小的风波,导致弹劾不断。

    “值得吗?”李鸿儒问道。

    “值得!”

    武皇后收敛佛光。

    她在澹然中开口回应,又双手托起了手中的《愣严经》。

    这让李鸿儒同样翻手,取出了破解的金莲叶。

    “万千的修行以人为本,人不被修行所引导,人就依然还是人,我并不会成为佛!”

    武皇后解释了一句,李鸿儒也不做回应。

    他脱离了朝廷,也没法管皇家这档事。

    自家婆娘自己管,这种事只能留给新皇去头疼。

    李鸿儒稳稳接过《愣严经》,柔软下来的金莲叶也在武皇后手中缓缓化成金莲。

    她脸显满意。

    相较于带来的风险,她显然更在乎到手的利益。

    都到亡命向前冲的地步了,武皇后不管什么后患不后患,就是满朝文武一个接一个指着她鼻子骂,武皇后也不会皱一丝眉头。

    只要她跑的足够快,风险就永远追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