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场灭国的大祸,再高的官也会沦落,再强的豪族也会成为鹌鹑,?变得与苦难的平民没有区别。

    “如何突破重围?”苏烈问道。

    “我不知道”李鸿儒摇头道:“我只是隐约有一个念头,?将自己解脱出来,?又带着更多的人脱离朝廷走出来。”

    “走出来?”苏烈疑道。

    “国灭了可以重建”李鸿儒道:“走出来的人越多越容易建设!”

    “重建?”

    倘若帝传只能三代,那就是三代。

    李唐皇室坚持不下去,?就换一家坚持。

    只要不被仙庭君王掌控朝廷,?导致高天上的遥遥操控成为道家王朝,一切并不会脱离太远。

    “那会不会有无数动荡”苏烈道。

    “咱们哪曾有过平静的时候!”

    李鸿儒回上一句,苏烈遂不再做更多询问。

    他带着数人纵马奔腾,穿梭过山川河流,开始接手平壤道大总管的职位。

    平壤道行军团便是苏烈往昔征伐百济国的军团。

    这個军团被苏烈送了一批人回大唐,又有百济国的复国运动牵扯,导致军团可用的人数并不算多。

    “刘总管!”

    “苏大总管!”

    大唐东征军中,大总管刘伯英、程名振等人有不同程度的降职,也有苏烈、契苾何力的平调,也有任雅相、萧嗣业等人新任上位大总管之职。

    临近征战期间,如此大规模调动主帅在战争史上的情况不多见。

    苏烈闷闷接手着烂摊子。

    在对战争没有悬念的情况下,他对参与这次征伐的热心度不高。

    但该做的事情苏烈得做。

    他至少得体现体现自己的价值,免得渊盖苏文付出报酬后存在后悔的可能。

    苏烈开始统御平壤道行军团,李鸿儒则是见到了许久不曾见面的师叔刘仁景。

    “你搞成这模样做什么?又要偷偷取旗榨运?”

    等到李鸿儒揭开覆面的头盔,刘仁景才发现这个师侄。

    李鸿儒这种神出鬼没的行为吓了刘仁景一跳。

    在正常的情况下,李鸿儒不应该出现在百济国,这甚至包括上一次。

    但享受过一次战争气运,?刘仁景非常能理解李鸿儒这种行为,?这是会上瘾的行为。

    譬如他承受了战争气运,?往昔凝滞难于向上突破的文气元神似乎圆润了起来,也踏入了八品,而被废掉仙庭下凡者的元神也被拉扯到了六品。

    若要刘仁景寻找元神突破向上的原因,刘仁景也只能归类到战争气运的影响。

    毕竟他这么多年下来不行,忽然之间就行了,这由不得他不多想。

    如果可以,刘仁景希望这种事情可以多来几次。

    “你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师叔沾点儿好处”刘仁景低声道。

    “我没旗了”李鸿儒摊手道。

    “啥?”

    “旗子被皇上收回去了!”

    “我就说你不要乱搞,这种事情很容易遭帝王的猜忌,你别看皇上年轻,他在长安城啥都明白着呢!”

    刘仁景低低交流了数句,一颗小心思顿时就平了下去。

    “师叔,你修为似乎有了些变化!”

    “托你的福……”

    刘仁景一阵扒拉,又提及自己突破时勉勉强强,时不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特别是体内两个元神强大后难于协调,不乏偶有的碰撞和纠缠。

    “这就是借用气运行事的后患了,还好咱们能及时相见”李鸿儒嘘唏道:“气运烈火烹油后会出现衰退的情况,很容易倒大霉,甚至将此前的好处齐齐吐出去!”

    “不就是我年龄大强行突破元神有些后患,你说的这种玄学……吓死我了,师叔以为你想一巴掌拍死我,这什么术法?咦,我两颗元神似乎老实下去了?”

    没有观测气运的能耐,李鸿儒难于判断裴旻等人是否依旧处于西伐气运的向上中,但他能大致感知刘仁景的状态。

    西伐气运极为昌盛,覆灭百济国则是毛毛雨。

    李鸿儒觉得刘仁景可能开始遭遇厄运的反噬。

    他一道破运术打出,只见金龙缠绕刘仁景,又颇为满意的摇头晃脑,浑然没此前甩一尾巴的模样。

    “秦皇陛下这种方术真是古怪,等等……”

    李鸿儒一道破运术对着刘仁景打出,等到寻思数秒,他又补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