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镇压山河地脉,以山河地脉为引剔除障碍物是很正常的事。

    譬如莽皇帝就动用了这种手段。

    其他人或许也有相似的能耐,只是众人担心成为冒头者,又或在耐心等待契机。

    “你参与这种重事一定要注意这些为首者”张仲坚叮嘱道:“他们每一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我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世事变迁,??张仲坚已经不熟悉外界,??也难于清楚顶层的交锋。

    但他无疑会站在熟悉者的身边。

    往昔能给他送终,李鸿儒无疑和他关系亲密。

    说两者机缘巧合相遇也好,说张仲坚曾经亲密的人死了也罢。

    在张仲坚的心中,能让他记住名字的人确实不多。

    到了如今,他能记住的名字已经寥寥无几。

    张仲坚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甚至于他自身在此时难于解脱困境,但这不妨碍他让李鸿儒在这场事件中保持谨慎。

    “成功帝王最不缺乏的心态就是隐忍,他们没有十足十的把握难于出手”张仲坚道:“但若有足够的好处,这些人下手也会果断到让人感觉仿若掐点,这是帝王两种极为矛盾的姿态,你与这些人打交道一定要注意其中的平衡!”

    虽然是個不怎么成功的帝王,但张仲坚该有的帝王心性并不缺。

    甚至于若能给予一定的机会,张仲坚也有大概率成为一代明君。

    帝王最清楚帝王,张仲坚所说诸多与女王教导相似,但又有一定的区别。

    李鸿儒连连点头。

    成长到他眼下的地步,李鸿儒很少需要其他人指点,但张仲坚叙说的相关依旧能让他心中多增添一丝镇定,??避免了过早出头搅风搅雨。

    “也就是说,我再焦躁也需要等”李鸿儒道。

    “不错。”张仲坚点头道:“即便你毫无所得也要等,??这种等待远较之失败的后果要好!”

    “我已经有得了,并不怕没有收获!”

    李鸿儒摆摆手。

    作为这场封禅到现在为止的唯一赢家,李鸿儒觉得此时唯有自己这一方获利。

    当然,若张仲坚能解脱兖州鼎的束缚,李鸿儒觉得自己阵营中还要增添一员。

    相较于他应对封禅,李鸿儒觉得解决张仲坚的困境更为重要。

    一方面是张仲坚需要脱困,另一方面他还要启动兖州鼎才能让封禅继续进行。

    作为九鼎大阵的堵塞者,如同张仲坚所说,各方的查探或许不会不来,而只是会晚到。

    被囚在兖州鼎的张仲坚就是一个固定的靶子。

    若李鸿儒不在一旁,张仲坚有不小的可能会被人打死。

    但李鸿儒也并非万能,他能应对明刀明枪的打击,但他没法应对操控山河地脉冲袭等应对方式。

    “先救你再说!”

    李鸿儒踏入兖州鼎中。

    相较于张仲坚固定生根难于挣扎脱身,李鸿儒踩踏极为自如,并没有被兖州鼎所困住。

    他来回走动,又注目过张仲坚的两丈身躯。

    兖州鼎中,他感知着相关的一切气息。

    张仲坚这种被困的情况让李鸿儒想到了金圣骨。

    在偷天换日大阵中,金圣骨亦是葬入鼎中不显,只有在封禅时才有可能显身。

    渊盖苏文往昔就抓过金圣骨,难于将对方扯出来。

    “你似乎成了九鼎的祭品?”

    思索到金圣骨占据渊盖苏文身体的脱身方式,??李鸿儒不免也伤脑筋。

    “论及九鼎,少有人较之秦皇更熟悉,他或许知晓相关”张仲坚皱眉道。

    “他操控九鼎凭借的是一册《九鼎术》的方术,你要不要试试修行?”

    李鸿儒翻出《九鼎术》。

    秦皇或许知晓部分相关,但秦皇难于前来兖州鼎。

    而封禅已经进入了第二天,此时距离引发封禅高峰的时间只剩下一天。

    依秦皇的心性,必然是会劝说李鸿儒激活兖州鼎,将张仲坚身体充气充到爆。

    而且不乏其他人通过特殊手段查探针对。

    张仲坚能自如的时间远较之想象中要短。

    寻思到张仲坚速成长生术,李鸿儒不免也推荐了《九鼎术》。

    除此之外,他还对玉玺的功效稍做了介绍。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