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城阎君摆摆手。

    再度看向玉玺时,他的眼睛明显游离了一些,又稍微远距了一点点。

    袁守城很靠谱。

    虽然袁守城猜测的话不是百分百准确,但至少能命中八成。

    抓着这枚玉玺,这就是八成赌死的概率。

    卞城阎君显然不敢干这种事,就是仵官阎君也稍有靠后戒备。

    “这是帝王的印,也只有帝王才能驯服”袁守城寻思数秒后才道:“我等最高也不过是个阎君,也就大唐一方刺史的模样,沾染这种东西难于承重!”

    袁守城叙说了命理的相关。

    他这是相师的那套学问。

    等到李鸿儒让袁守城说透彻点,他才摊摊手。

    “帝王最了解帝王,也能应对帝王,就我们这样的很容易吃亏”袁守城道:“若杨坚在这儿,那倒是好办事!”

    “文帝陛下能降服这枚玉玺?”李鸿儒好奇道。

    “他往昔是帝王命,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可能!”

    “那你看我老哥呢?”

    李鸿儒指指张仲坚。

    虽说张仲坚只是在小国当了一些年的帝王,??但张仲坚也是走正规流程祭过天,??身份非常正统。

    大隋文帝这种近百年前的帝王都能算数,李鸿儒觉得张仲坚这种下位几十年的帝王也有可能。

    “他……果然是贵气临身之人!”

    袁守城本欲直接拒退李鸿儒,??但李鸿儒显然不会随意做推荐。

    他掐算了一番,??等到眉头蠕蠕而动,一眼望去只见张仲坚身后金龙爪隐隐欲显,心中已经确定了下来。

    张仲坚穿得破破烂烂,又是一脸衰相,更是困在兖州鼎中。

    但对方真有帝王命。

    “我贵气不行,我研究了一段时间的玉玺,没觉察出自己能挖掘这枚玉玺的妙用”张仲坚摆手道:“这枚玉玺是小老弟带来,或许他存在掌控玉玺的可能,而且小老弟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玺!”

    “不是一模一样,下面的刻字不同,我那枚玉玺就是個仿造的赝品,什么能耐都没有!”

    秦皇的玉玺拿得出手,李鸿儒的玉玺拿不出手,甚至卖都卖不掉。

    李鸿儒此前还拿两枚玉玺对比了一番,越看自己的玉玺越不对劲。

    他悻悻取了自己的玉玺。

    “你玉玺还不曾开光,怎么可能有能耐!”

    袁守城接过李鸿儒的玉玺,连连翻看下,只觉李鸿儒打造了一件极为特殊的重宝。

    但李鸿儒不曾建国,??也不曾拿这枚玉玺祭练,??玉玺也就显得稀松平常。

    “这枚玉玺和那枚玉玺真像!”

    袁守城翻看着玉玺,??又不断做着对比。

    他丝毫没在意两者刻章印字的不同,??更多是将目光放在玉玺材质、铭文等方面。

    相较于秦皇的玉玺,李鸿儒这枚玉玺太新了。

    如同宝剑不曾开锋,这枚玉玺没有任何用处。

    但袁守城能看出两枚玉玺的关联。

    如同阴阳,这两枚玉玺源自同一个源头,也存在相同能耐的可能。

    他询问了一番,得知两枚玉玺都是用一枚玉制成,心中顿时有了大致的确定。

    “如果你不在意,贫道能略施手段,做个鱼目混珠之事!”袁守城道。

    “怎么个鱼目混珠?”

    “自然是他这枚玉玺有什么,你这枚玉玺就有什么,但这种时间不会太长久,或许只能持续数十年”袁守城道:“至于玉玺中到底藏了什么,这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不用挖掘,只要你能办成这种事,我回去直接问他!”

    李鸿儒摆摆手。

    在他临行出骊山地宫前,秦皇呛了他一句,提及只要李鸿儒带着玉玺回去,就告诉李鸿儒相关的秘密。

    李鸿儒搞不清楚玉玺到底有什么能耐,又要如何去操控,但他能问。

    相较于猜测来猜测去,李鸿儒觉得问一问秦皇是最快最省事的办法。

    他大致提及了相关,这让袁守城哑然,只觉难于搞懂李鸿儒和秦皇的关系。

    他施法引咒,等到喃喃念诵了一番,又取了李鸿儒一滴血,随即将两枚玉玺合在了一起。

    宛如阴与阳的结合,这两枚玉玺发出低低的耦合声音,而后随着袁守城双手的操控有飞速旋转。

    “他有的,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