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力再如何强,在治皇这种可以强行入亚圣境界的大修炼者面前必然吃大亏。

    武皇后还真有点担心治皇重病后拉着她一起殉葬,在临死前将她也解决了。

    “这种事情对我们女子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心中念叨叨一声。

    等到女吏将太医院的药罐捧来,武皇后才起身捧着药罐前往贞观殿。

    贞观殿是近年更名的大殿,原来则是延续着大隋时大业殿的名讳,但治皇在这一年修建诸多,又在贞观殿中养伤。

    武皇后也随得治皇修缮。

    男人有点小爱好很正常,别说治皇将大业殿修缮后换名字,就是将洛阳城修缮一番改掉名字,武皇后觉得也能接受。

    这不是什么大事。

    但踏行到贞观殿中时,武皇后才发觉了大事。

    贞观殿中,一阵阵金光腾升,破败的气息和芳香齐齐传来,武皇后心中大紧。

    她手中的药罐子落地,武皇后使劲推门。

    沉重的大门应声而开,武皇后随即见到了坐在宫殿大椅上目光发直的治皇。

    “陛下,您不能有事啊!”

    武皇后一阵心慌。

    她看着身体溃败散功的治皇,只觉心中一阵冰凉。

    唯一让她稍有安心的是治皇此时自顾不暇,应该不会带着她一起走。

    武皇后大叫数声,又在那儿大骂太医。

    洛阳城的行宫中顿时一阵乱糟糟。

    “嗝!”

    皇宫大椅上,治皇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

    他持着一卷遗诏,还不曾与武皇后和皇太子交谈,随即干脆利索断了气。

    “皇上驾崩了!”

    武皇后崩溃大叫,又有匆匆赶来的皇太子大哭,诸多太医瑟瑟发抖。

    治皇死得太干脆了。

    这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唯一的好处是治皇留下了遗诏,让诸多后事有章可循,不至于产生混乱。

    “七天后装在灵柩内,皇太子在灵柩前即皇帝位,园陵制度,务以节俭,军国大事有不能决断者,请天后处理决断。”

    武皇后摊开治皇手中紧抓的遗诏。

    她一身都是冷汗。

    但随着念诵遗诏,武皇后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没有唐皇年代的妃子殉葬和出家,治皇也没拉着他一起走,甚至还将国家大事交托了自己。

    武皇后看着治皇的尸体,只觉这么多年没白跟着对方。

    “算你还有良心,没想着拉我一起走!”

    武皇后心中镇定后,寻思到过往,她心中不免戚戚,终于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哭泣奔丧声音。

    “我的,通通都是我的!”

    但在她的心中也有一颗新芽破土而出。

    当没有了治皇作为最后的制约,武皇后只觉一颗心放飞,也想飞得越高。

    对她而言,当下已经处于一个没有人可以制约的大时代中,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长安城金銮殿中,封锁的皇宫有了祭祀。

    这一次并非李淳风和袁天罡作法,而是李鸿儒起了祭坛。

    祭坛上摆着代表玉帝的造化玉蝶,也有代表治皇的头发,又有亢龙锏摆在其中。

    李鸿儒喃喃念诵。

    在太吾之中,莽不断发声,又有不断的指导。

    随着三件重物的祭祀融入,一座高台也在李鸿儒念诵中不断成型。

    “你这个拿来点燃神火肯定一级棒”莽连声夸赞道:“母皇看到都会夸赞你!”

    “必须的!”

    “短短数年,你就能灭了仙庭和东土正统王朝,真不愧是母皇看中的人!”

    “那是!”

    李鸿儒回应了一声,又有莽在那儿念叨叨灵气源的一般,难于匹配仙庭和大唐王朝的重祭,也浪费了造化玉碟这种顶级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