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疼不疼?”

    松田阵平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藤谷柠柠一愣,下意识地就答道:“疼,可能是磨破了。”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十分自然地看向她:“把鞋脱了,我抱你?”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家!”藤谷柠柠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有点懵,慌慌张张拒绝了就想跑。

    手腕被拉住,又被拖回了他怀里,松田阵皱着眉看向她的脚:“那背你?”

    藤谷柠柠:“???”

    这人是听不懂她的话吗???

    请问这个对话的逻辑在哪里?!

    “我说不用你管!”藤谷柠柠伸手去推他。

    松田阵平不放,眉头仍皱着:“别闹了,小碰瓷。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回去?那要不你自己选姿势。”

    “???”

    藤谷柠柠简直惊呆了,这人还一副她不选今天就别想走的架势,谁闹了???

    可能是两人在学校门口拉扯的情景实在太过显眼,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你们看那对小夫妻,这才多大啊,孩子就上初中了?”

    “这得几岁就生孩子?真是世风日下啊……”

    “年轻小夫妻就是不长久,竟然在孩子学校门口就吵起来了。”

    藤谷柠柠:“……”

    确实,刚好松田阵平也是一身西装,两人这样往校门口一站,看起来可不就是来参加孩子入学式的小夫妻嘛!

    藤谷柠柠被四周灼热的视线盯得头皮麻了一下,抬起头,松田阵平仍是执拗地看着她,不肯放手,她脚又确实疼得厉害……

    “……我想要背的。”

    ……

    街上,人群、汽车嘈杂又拥挤。

    藤谷柠柠手里拎着鞋子,被松田阵平背在背上,缓缓地走着。

    “你车子怎么停得那么远?”

    耳边传来她小声的询问,呼吸拂过耳畔,又痒又麻。

    松田阵平喉结滚动了一下,解释道:“车太多了,会堵,我怕赶不上,会错过你。”

    “我不想错过你,柠柠。”

    带着沙哑的磁性嗓音仿佛直接透过身体的相接处传来,连心脏都微弱地颤了颤。

    藤谷柠柠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有点不自在地侧过了脸,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

    松田阵平见好就收,岔开了话题:“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有个弟弟。”

    “啊,他叫黑羽快斗。我入职之后搬出来,就见得比较少了。”

    藤谷柠柠答了一句,心想可不是见得少嘛,她这也才见第二次面呢。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黑羽?”

    “我是被黑羽家收养的,母亲在美国工作,父亲……”

    说着,藤谷柠柠心情有些低落:“父亲已经去世了。暑假的时候,会和快斗一起去美国看望母亲,顺便祭拜一下。”

    刚刚黑羽快斗说的去美国的事就是这个,据说黑羽盗一是在一场魔术表演中去世的,暑假的时候刚好是他忌日附近,所以每年都会去。

    松田阵平静静地听着,想到她曾经说过的,她只有一个人,那她自己的父母……

    听出她情绪的低落,松田阵平皱了皱眉。

    “唉,黑羽先生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啊?!”

    藤谷柠柠正回忆忧伤呢,突然被松田阵平猛地往上抛了一下,吓得她一把就抱紧了他的脖子,手里拎着的鞋子差点没甩飞出去。

    藤谷柠柠惊魂未定地抱着他,什么忧伤的情绪都没了,她现在只想打人:“你、你干嘛!”

    松田阵平似乎是笑了一下:“没什么,你快掉下去了,我往上背一点。对了,你暑假去美国,应该要去好久吧,能请到长假?”

    说到这个,藤谷柠柠也愁呢,“不知道呀,交番本来就缺人手,米花町也不知道每天哪里来那么多鸡毛蒜皮的报案……”

    见她又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交番的事,松田阵平放下心,又平稳地背着她向前走去。

    暑假吗……

    ……

    到了车边,松田阵平将她在副驾驶放下,握住她的脚看了看,果然磨破了,稍微渗着点血,连丝袜都破了一个大洞。

    藤谷柠柠眼泪汪汪:“我就知道流血了,好疼啊。”

    松田阵平皱着眉想了想,说道:“这种伤贴创可贴什么的不透气,反而不好,普通地消个毒就行。”

    藤谷柠柠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伸手要去拿鞋子,结果没够到。

    ???

    松田阵平举高了鞋子,躲过她的手,紧接着弯下腰,把她的腿塞进副驾驶室,咔嗒一声系上安全带,一气呵成,“鞋子别穿了。”

    藤谷柠柠满头的雾水:“不给我鞋子,那我穿什么?”

    松田阵平:“光着。”

    藤谷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