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面容坚毅,不苟言笑,眉毛又浓又长,高高的鼻梁显得眼睛非常深邃,眸光锐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

    这个行业做久了,眼神都像生了刀子一样,心虚的人都不敢与其对视。

    前几年追捕凶犯,孙魁与歹徒搏斗时,右脸被刀子划了一个大口子,缝了好多针。从此右脸就留了一个十厘米的疤,但是幸好没伤到眼睛。

    要是其他人,估计就留个稍长的侧发,多少遮一点。

    他到好,常年把头发剃的短短的,两边更是直接推没,就像个短针刺猬。

    煞气十足的眼神与魁梧的体格,孙魁一直不是婚恋市场上受欢迎的型,再加上他的职业,更是劝退了一大批女士。

    经过孙魁妈妈的安排,他也相亲过几次,都是无疾而终。

    甚至还有一个女生差点被他吓哭了,对介绍人说,他长了一张会家暴的脸。

    孙魁听完没往心里去,他不可能打女人,这是做人的底线。

    虽说先成家后立业,但成家这事,并不是自己想成就成的。

    当然也有看中孙魁,觉得他人挺靠谱,想要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接触两次,孙魁觉得不行,就立马说开了。

    孙魁不能算母胎单身,但也差不多,一腔热情都投给了工作和锻炼身体。

    连他妈妈都打算随缘的时候,孙魁居然交上了女朋友。

    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医生。

    孙魁拿起两个手机和钱包,摆摆手:“你吃吧,我女朋友应该给我准备了。”

    每次他去接元柔,元柔都会给他准备吃的,不然就回元柔家,她给他做点。

    张琦吧唧吧唧嘴,忽然觉得有点噎:“嫂子准备什么吃的啊?”

    孙魁:“不知道,我爱吃的吧。”

    元柔很细心,孙魁喜欢吃什么,她都会记下来。

    张琦干巴巴咬了口馅饼,唉,有女朋友真好。

    孙魁:“你明天休息是吧,好好歇一歇,辛苦了。”

    张琦:“孙队也好好休息,辛苦了。”

    孙魁这几天连夜录口供,改报告,终于能排休两天了。

    开车到最近的24小时超市,孙魁给元柔买了两斤樱桃和西瓜。

    元柔自己开了间夜间诊所,下午7点开业,凌晨4点关门。

    她有很严重的紫外线过敏症,稍微晒一点太阳,就会浑身不舒服,甚至起红疹子。

    车停在诊所前方的停车场,孙魁关闭引擎,推门下车。透过玻璃门和窗户,他看到了正在往门边走的元柔。

    元柔长相偏艳丽,柳叶眉,含雾眸,天生嘴角带笑,一头长发温柔的挽在脑后,就像一条蜿蜒的河流,能细无声的流进人的心田。

    诊所是她自己开的,穿着打扮也随着自己的心情来。

    收腰款式的白色外袍,里面的衣服从来不重样。

    开叉连衣裙,素色旗袍,喇叭腿收腰牛仔裤配泡泡袖的衬衫,穿什么都好看。

    左右两家店,一家药房,一家炸串店,两家店员工每天下班前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元医生今天穿什么。

    据说,药房的老板还猛烈的追求过元柔,但被她婉拒了。

    推开诊所的大门,元柔今天穿了一件米色蕾丝连衣裙,衣领处镂空设计,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上带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项链。

    来诊所的一路上,孙魁的心情都很雀跃,直到看到元柔的脸,他整个人都松快了。

    元柔未语先笑,待孙魁走上台阶,她拉住他厚厚的大手,柔声道:“今天穿警服啊。”

    孙魁平时很少穿警服,他道:“今天有领导来,看着别扭?”

    “你先帮我关门。”元柔指着大铁门道。

    孙魁拿过一旁的铁钩子,将玻璃门打开后,将诊所前的铁门拉下锁好。

    元柔检查了一下窗户,将窗帘拉上。

    “让我好好看看。”

    元柔走出诊疗室,走到孙魁眼前,来回打量。

    孙魁比她高出两个头,壮壮的站在那,任由她笑着来回看。

    “孙警官把我逮捕吧。”

    元柔双臂勾上孙魁的脖颈,随意的脱下高跟鞋,穿着丝袜的小脚踩上了孙魁的大脚。

    她双眸含情的望着他,就像在看自己的英雄。

    孙魁点点头,双臂一捞,单手就把她托了起来,左手扶着她的后背,以防她往后仰。

    元柔快活的笑了,她的笑声就像午□□院中的暖阳,舒适又柔软。

    涂着奶油色的长指甲轻轻刮着孙魁的喉结,她笑着道:“孙警官打算把我关哪儿?”

    孙魁不会说俏皮话,跟他打交道的除了警|察就是罪犯,以男人居多,说话都比较糙,他道:“你想被关哪?”

    元柔状似犹豫的转了转眼球,涂着唇蜜的饱满双唇亮晶晶的,道:“我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