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偶尔会冒烟,纯粹只是想散一下热而已。

    元柔不喜欢热的东西,无论气温还是食物,除了孙魁的体温,她无法忍受任何热源。

    孙魁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搂着她。

    正着抱,侧着搂,从后背环绕,各种姿势,总能把元柔捞进怀里。

    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正值精力旺盛的年龄。

    孙魁也不例外。

    只要元柔休息,两人能一直腻在一起。

    深夜时分,孙魁睡得酣熟,元柔睁着一双大眼睛,没有一丝睡意。

    鼻端萦绕的是孙魁的沐浴露香气,飘着淡淡的薄荷香。

    人类的生命太短暂了,今天还生龙活虎,几十年后就变成了一捧白土。

    元柔往孙魁的怀里钻了钻,孙魁睡觉很轻,元柔一动他就醒了。大手温柔的轻拍她的后背,哑声问道:“怎么了?”

    元柔摇头,装作睡糊涂的模样:“没什么。”

    孙魁轻吻她的额头,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元柔的呼吸逐渐平稳,孙魁才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都休息,下午要去买些家里用的东西,顺便外食。

    “这个怎么样?”元柔笑着拿起鸡腿模样的抱枕问道。

    孙魁翻了翻抱枕,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黑色的翅膀抱枕,道:“这个?还可以配一对。”

    他记得去年万圣节,元柔扮的是吸血鬼,应该会喜欢这种款式。

    果然,元柔接过翅膀抱枕揉了揉,问孙魁:“你觉得这个好看?”

    孙魁点头,比划道:“去年万圣节,你后背装过假翅膀,我觉得好看。”

    这话仿佛戳中了什么点,元柔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拿了四个抱枕道:“诊所放俩个,家里放俩个。”

    将抱枕扔进购物车,元柔环住孙魁的胳膊,亲密的走在一块。

    孙魁有时会在家里锻炼身体,两人又去买了点家用可拆卸哑铃片。

    买完东西,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元柔摘掉遮阳大帽子,拢了拢长发。

    外出吃饭的情况下,元柔向来都让孙魁选择,因为她去了也吃不了多少,纯粹做做样子。

    她深谙假吃之道,舌头一卷,牙齿一嚼,食物就被推到了牙齿外侧,再想办法把它滤出来。

    大多数时候她会咽下去,但并不会吃很多的东西。

    除了鲜血之外,她吃什么东西都没有太大的味道。

    味同嚼蜡,丝毫不夸张。

    她会备很多的储备粮,以防不时之需。

    今晚孙魁吃的是羊蝎子锅,热腾腾的看起来非常美味,看他吃的那么香,元柔也抿了一口。

    只有羊膻味,别无其他,难吃的让她差点呲出獠牙。

    晚上到了诊所,元柔掏出黑色弹力球,拿过未开封的针管,将针头推进压力球。

    郑北等人的比例虽然缩小了,但总体的含血量没有减少。

    抽出一罐热腾腾的鲜血,元柔拆掉针头,像吃果冻一样往嘴里推。

    吃晚饭时她问孙魁:“那么好喝?”

    孙魁点头道:“新鲜,好喝。”

    元柔砸吧砸吧嘴,也叹道:“新鲜,好喝。”

    熟不知,压力球里又疼又怕的郑北看到她大啖鲜血的模样,吓得差点魂不附体。

    孙魁没有文艺男的浪漫细胞,但他有一点好,就是所有的节日都会送礼物送花。

    由于送花的频率高,他直接在花店办了个会员……

    花店会给会员发花束样品照片。

    孙魁也会动一动他没有什么色彩搭配概念的大脑。

    不像一开始只会送玫瑰,。

    元柔家的花瓶,从第一次装了花之后,似乎就没空过。

    孙魁有次好奇的问:“这原来装什么的?”

    元柔:“就是摆设。”

    孙魁:“这个多少钱?”

    看着挺好看,价格合适的话可以再买一个,放在他俩的床头。

    这个珐琅银瓶是几十年前元柔弄到手的,一直摆在了家里,偶尔会拿到银品店清洁。

    元柔有许多财宝首饰,她将一部分拿去变现搞投资,另一部分放在了保险库。

    正经来说,元柔是个富婆。

    元柔算了算市价,报了一个数。

    孙魁立马把瓶子放下了,还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浮灰。

    他原来就觉得元柔家里用的东西讲究,没想到价钱更讲究。

    元柔给他买东西的时候,也经常没有金钱的概念。

    情人节,元柔给他买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皮质很柔软,穿起来舒服保暖,又不会很沉,春秋冬都能穿。

    孙魁对牌子之类的没太大概念,前两天和队里人去撸串,把外套脱了下来。

    张琦无意看了两眼,眼睛一瞪,竖起大拇指道:“孙队!真有钱!这件皮夹克多贵啊!”

    孙魁咀嚼的动作一停,问:“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