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既然您知道我有事找您,那我就不卖关子了!”

    说着,程晨一伸手,微微躬身。

    我爷爷这才站起身,领着我和余音朝外走去。

    “小同志,手续我都办完了,人我就带走了!”。

    边向外走,程晨转头对小警察说到。

    ……

    出了派出所,又入验尸房。

    吃完饭之后,程晨给我爷爷讲他的事情。

    这是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他朋友的二叔,现在需要验尸。

    可是,废了好几把手术刀,全都划不破尸体的皮肤,也不知什么情况。

    大家都觉得这件事邪性,碰巧这边经验丰富的法医都出差了,所以他们才想到请我爷爷出马。

    “啧……”

    爷爷剔了剔牙,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又朝程晨笑了笑。

    “这件事……并非我的专业啊!”

    怹有些为难地说:“你知道我,仵作那点事,我不懂啊!”

    “不,不是验尸的事!”

    程晨摆摆手,微笑道:“您还是去看看,有点邪!”

    当然啦,爷爷也只是谦虚一下。

    怹料到程晨会找自己,倘若没金刚钻,怎敢揽瓷器活。

    “请吧,您进来看看!”

    程晨引着我爷爷进入验尸间,我和余音在门口等着。

    说实在的,我挺好奇,那时候年龄小,根本不知道害怕,甚至还想看看死人是什么样的。

    我爷爷进去了半分钟,出来之后,眉头紧锁。

    “怎么了,三叔?”程晨关切地问到。

    我爷爷摆摆手,沉沉叹气。

    “这尸体之所以划不开,从我们的角度来讲,应该是横死之人,心中堆满怨气。”

    爷爷皱着眉头讲:“有怨气,就说明有冤,江湖人,遇不平事都该管啊!”

    “您的意思是?”

    爷爷一笑,无奈道:“破案洗冤是警察的事,验尸取证是法医的事,我一个闲云野鹤,只能支点歪招!”

    说完,怹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有理说说,尸有怨气,全身变硬,手术刀划不破皮肤,该怎么办?”

    “这个嘛……”

    我倒吸一口凉气,爷爷明显在考我。

    怹总是教我这些奇怪的知识,真没想到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对了,用杀生刃!”

    我灵机一动,乐么滋地说:“正所谓,神鬼怕恶人,戾气克怨气,如果尸体存在怨气,就用杀生刃,这东西也好取,杀猪刀之类就可以!”

    “嗬,瞧把你能的!”

    程晨一笑,抬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又看向我爷爷。

    爷爷则是冲他点点头,他这才放心。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三叔!”

    程晨严肃起来,边往外走边说:“我先去屠宰场找个杀猪刀,回来还要请他们验尸,三叔,您先回吧!”

    “慢着!”

    “怎么?”

    “没怎么……有事的话,随时打给我!”

    爷爷表情严肃,说话的语气也很奇怪,让人摸不着头。

    “行啊!”

    程晨点点头,送我们走出大楼。

    ……

    “有理,赶紧查一下附近哪有中药房!”

    从里边出来,爷爷侧头对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