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寒则是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谁要你保护啊!”

    说完,她不舍地看向我,我则是摆摆手。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俩千万注意安全,回去之后记得给我发消息!”

    一边说着,我提起行李就往外走,前方车间叫全通市,我和王老道就在这下了车。

    这座城市也不是很发达,王老道不想亏了我,带我住进了火车站旁最豪华的酒店。

    稍作休息,到了下午,他敲开我的房门,仍旧愁眉不展。

    “什么时候出发?”

    我立马问到,他说要按规矩走,想必一定知道该去哪。

    “现在就走!”

    他叹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在山上找了好几个月,才终于找到了那东西,我那俩徒弟还等着分钱呢,搞砸了我就赔了!”

    “好,那我也不多问了,咱走吧!”

    一边说着,我把波斯匕首再次插进裤子里,带着点家伙,走哪省的吃亏。

    王老道带着我,出了酒店打上一辆车,兜兜转转,竟到了一处城中村。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小本,打开之后看了一阵,继而给我指了个方向。

    “应该是在这边,咱爷俩去看看!”

    “好!”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直奔村中。

    村里,大多是村民自建的三四层小楼,走在胡同中,因为楼高路窄,所以给人一种胡同狭长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在胡同里沙沙作响,还真让人慎得慌,好在是白天。

    左拐右转,过了几个胡同,王老道止住脚步,对着前方一处大院连连点头。

    这大院很是气派,四面粉白墙,门口走飞檐。

    院子里两栋四层小楼,很是气派,想必一定是有钱人家。

    王老道拉着我往前走,近前,就发现俩人坐在门口石墩子上,一个人手里攥着钢管,另一个把玩着蝴蝶刀,在手中都甩出花来了。

    “干嘛的?”

    见我们过去,甩刀这位头也不抬地问到。

    “哦……我是北方来的,特来拜访金老前辈!”

    王老道一笑,说话时抱拳拱手。

    “北方客?”

    对方抬起头,对我们一通打量,继而朝门口一努嘴。

    “进去吧!”

    “好嘞,谢了!”

    王老道点点头,领着我往里走,攥着钢管那位则是给我们打开了门。

    进入大院,我们直奔朝南的小楼。

    楼道里竟然有不少人,坐着的,站着的,一个个贼眉鼠眼,眼神单瞟人的衣兜。

    看这架势,王老道是把我带到贼窝来了。

    上到楼顶,见墙上挂块大牌匾——高买能人。

    看着四个字,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所谓高买,就是偷的意思,指的就是用高明手段,买东西不花钱,说白了可不就是偷!

    早就听说干这行都有组织,今天我也算是开眼了。

    “走,别看了!”

    王老道一笑,引着我往东边的房间走。

    就见最东头一间房,门上挂着标签,上写“董事长室”。

    他点点头,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先一下,后两下,这是敲门的规矩,能彰显礼貌,倘若一个劲儿猛瞧,那是报丧!

    “谁呀?”

    就听屋里传来老者的声音,估计是烟抽多了,还带着痰音儿。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一位身穿黑色长褂的白髯老者站在屋内。

    他得有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却留的很长,颚下长髯也半尺有余。

    “安邱王敬贤,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