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一边蹦哒,一边喊出这些话,不过声音很尖利,不像男生发出来的。

    一行人进了屋,大伟视而不见,依旧自顾自地蹦哒。

    “呜呜……”

    看着他的样子,他妈在一边掩面哭泣。

    “这个孩子啊,这月已经蹦塌了两个土炕了!”

    嗬……也不知道她是心疼儿子,还是心疼大炕。

    “行,别急!”

    我冲她摆摆手,眯着眼前冲大伟一阵打量。

    看他这样子,初步判断是撞邪了。

    王鑫宇说过,说他是从去过后山一趟之后,回来才变成这样的,既然如此,那事情的原由一定在后山。

    先不管那些,我先跟“它”盘盘道再说。

    一边想着,我顺腰间掏出波斯匕首,猛地一下扎在炕沿上。

    “嗯……”

    就听大伟嗓子眼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疑惑。

    “老张,咱都是仙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到底为什么?”

    我侧着脸,冲大伟问到。

    当然,现在的大伟,不见得是大伟。

    “你个小辈,不配知道!”

    大伟把脸一横,斜眼看着我。

    此时天色擦黑,阴暗低矮的房间里,他这表情显得十分阴森。

    更何况他的脸上满是青春痘,凹凸有致。

    “我,我怎么就不配知道了!”

    一边说着,我把手搭在脖子上,顺手一拉挂坠的绳,金碑挂坠一下就被扽了出来。

    这东西似乎感受到了屋子里的阴气,闪了几下微弱的金光。

    “啊……镇邪金碑?”

    大伟瞪着眼冲我说到,看来它认识这东西,还挺懂!

    “对啊,镇邪金碑,不过是别人送我的礼物而已!”

    我用手拽着线绳,把金碑挂坠甩起来,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哼,我不怕你!”

    大伟突然怪叫一声,继而双腿用力,竟然在炕上翻起跟头。

    紧接着,他又逞强似的在炕上跳动,就听“轰隆”一声,大炕坍塌,尘烟四起。

    “啊,儿子,炕啊……”

    大伟的妈妈蹲在地上,又哭了起来,嘴里不仅喊儿子,还喊炕……

    “行啦,余音,你们先把阿姨带出去,我跟它聊会!”

    说这话,我朝余音使了个眼色,余音点点头,和楚若霏一起,搀扶着大伟的妈妈出了屋。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冲大伟一笑。

    “老张啊,不是你本体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就想问,这事情能不能有缓儿?”

    “呸!”

    大伟瞪起眼,呲牙咧嘴地说:“凭什么听你的,你可知这小子做了什么?”

    “不知道啊……”

    “他在我府门口拉稀,灌了我的府,还偷走我守护的灵珠,所以我必须惩罚他!”

    他咧着嘴说:“正所谓,你没经历过我经历的,凭什么劝我大度?”

    “这……”

    一时间,我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是,您说的对!”

    无奈之下,我只得赔笑,一边说着,我脱下外套,解开衬衫,露出胸前的仙家图印。

    “哦?”

    大伟突然侧头看向我,眯着眼睛,咧嘴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胸前这是?”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