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大家把东西取来吧,我要看看才行!”

    “好,我们这就去,请王大师稍等片刻!”

    说着,这群人往外走。

    等他们都出了屋子,我和余音才敢放松,毫不客气地坐在王老道身旁。

    “王爷爷,你真清楚了?”余音好奇地问到。

    “清楚个卵!”

    王老道边吸烟边说:“这事真的很邪,虽然我行走江湖多年,但这种事不好说啊,必须先看到这些东西再定夺!”

    “好吧……”余音无奈一笑。

    “那你怎么想的,万一弄不过那东西呢?”我在一旁追问。

    王老道撇起嘴,一脸严肃地看向我。

    “弄不过……弄不过就跑呗,难道要在这死磕?咱可犯不上!”他呲牙咧嘴地说到。

    得……是我高看他了,还以为他尽力摆谱、演戏,是因为胸有成竹,原来最后的大招不过就是走为上!

    怪不得他那么多徒弟都不跟他玩了,一是因为他抠门,二,就是因为他没骨气,是个怂人儿!

    不多时,五个人分别拿了自己的物件过来。

    这五件东西应该是一套,全是青花瓷的,分别为,酒壶、酒樽、酒觥、酒坛、酒盅。

    靠……

    如果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一个棺材里发现的,是陪葬品的话。

    那么,这个死者,铁定是个酒人儿啊!

    这得多爱喝酒,死了之后还要各式各样的酒器陪葬!

    “好!”

    看着放在桌上的五个器物,王老道微微点头。

    “这样吧!”

    他故意提高音调说:“今天,大家都先回去,就留我和我的两名助理在这边,我倒要看看,这物件就摆在这,它们还能自己回去吗?”

    “好!”

    “王大师厉害!”

    五个人一听这话,纷纷冲王老道挑起大拇指。

    不过王老道这是把我和余音豁出去了,高低今天要在这守一宿啊!

    “对了,备些好酒好肉!”王老道又说。

    “怎么,大师还要开香上供?”何玉春抖机灵地问到。

    王老道把眼睛一斜,故作发狠地说:“上个球!本大师也是人,也得吃东西啊,更何况今天还要在这守一宿呢!”

    “哦哦……”

    何玉春听完非但不恼,反倒朝王老道竖起大拇指,夸他“接地气”。

    奶奶的,这有钱人,咋都这么贱骨头!

    不多时,何玉春派人送来酒肉。

    之后,他们五个人全部离开,就连家里的保姆也放两天假。

    屋子里就还剩下我、余音和王老道。

    王老道扒在窗户边,眼瞅着他们走远了,方才来到桌边,大快朵颐。

    “快来吃啊,上午就出来了,你们不饿吗?”他一边大口嚼肉一边冲我们说到。

    “嘿,谁能有您那么大的心啊!”我在一旁无奈地说到。

    “就是!”

    余音搭言道:“事是你接的,我们也是您带来的,您可好,还能吃得下东西,但我们得想办法平事啊!”

    嘿,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认真,可真是长大了!

    “哎呀,不至于!”

    王老道却漫不经心,边喝酒边说:“这些东西我看了,都是死物,没什么灵性,而且,即便是从棺材里取出来的,阴气也并不重,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啊,能闹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王老道擤了下鼻子,眯起眼睛说:“白天,咱就歇着,养精蓄锐,是吧,到了晚上,咱打起精神,看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干它!”

    “好吧,那就听你的!”

    我嗤笑着说:“反正事情失败了,人家笑话你王老道,跟我言家也没关系!”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