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协伸手指向她,气的说不出话。

    因为她所做的这件事,往小了说,不过就是与我们树敌。

    可往大了说,简直是坏了江湖规矩。

    因为自古以来,江湖道都分南北,分别有这不同的派别,大分类就是南派北派。

    就像王老道刚才说的,这位徐东磊,就是南派道门的高手。

    近年来,不少南派人来到北方谋事,现在还好,没人在意那些了。

    但是倒退一百年,当时江湖道上南北派分的很清楚,南派人到北方做事,准会受到极大的打压。

    只是现在讲江湖规矩的人不多了,都是利字当先,讲究的是大家都有钱赚就行,至于规矩,早都抛之脑后了。

    “徐道长,你怎么不讲规矩啊!”

    王老道呲牙咧嘴,拍着轮椅的扶手说到。

    “哈哈……”

    徐东磊却一笑,撇着嘴说:“王道兄,规矩能值几个钱?怪就怪你们北方没有能人,否则也轮不到我出马啊!”

    “你……嗝!”王老道气的直打嗝。

    “行啦!”

    徐东磊摇摇头,轻蔑地说:“看你这架势,估计要修养一段时间,这几个孩子呢,一个个尚且年幼,你们还是回去吧,胡搅蛮缠下去,有失身份啊!”

    说着,他抢过王老道轮椅后边的扶手,猛地一转又轻轻一推。

    王老道坐在轮椅上,一点点向门口滑去。

    “不行!”

    他猛然一声大叫,转过身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秦协。

    “秦大哥,你说怎么办,能容许南派道门的人在咱们地面上撒野吗?”

    “这……”

    秦协一下子就成了夹心饼干,看看女儿,看看徐东磊,又看看王老道。

    似乎他哪边都得罪不起。

    “敬贤贤弟!”

    良久,他强笑着走向王老道。

    “你看,徐道长来了,咱不能驳人家面子……这样,酬劳我在翻倍的基础上再给你加三成……”

    “不行!”

    王老道一咬牙,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是钱的问题,事关江湖南北,我必须干!”

    一边说着,他再次仰起头,斜眼看向徐东磊。

    “好!”

    徐东磊依旧笑嘻嘻,冲王老道咂舌道:“王道兄,我看你可以了,该回去就回去,难道你要与我斗法不成?”

    “斗就斗!”

    王老道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怕你啊,不就是斗法嘛~”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迟疑,回头看向我。

    他这意思是自己本事不够,估计又要我们给他帮忙。

    我简单一想,话都说出去了,怎么也得争口气啊,于是冲他用力点点头。

    “斗!”

    王老道见我同意,立马就来劲了。

    “斗就斗!”

    他好像发疯一般,扯着嗓子嘶吼。

    “哎,不要,不要啊!”

    秦协脸上露出惧色,想来是两边斗法对他没有好处。

    “别这样,咱都是江湖人,人不亲艺亲,虽说分南北,可一笔写不出俩江湖啊!”他皱着眉头说到。

    嘿,他讲的还真是江湖话!

    王老道和徐东磊都没做声,而是互相瞪眼,较上劲了。

    秦协嘿嘿一笑,又圆场道:“二位,看我了啊,不就是一尊小小的佛像嘛,大不了我秦某人不要了,不能因为我这一件区区小事就伤了二位道长的和气啊!”

    “不行!”

    王老道瞪着眼说:“不要也得要,跟你没关系,我倒是要会会这个徐东磊!”

    “对!”

    徐东磊不服气地说:“你王老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服咱就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