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想必就是程晨的二舅赵老憨。

    “二舅啊,别激动~”

    程晨多少有点不自在,四十来岁的人,愣是脸红了。

    “这位是?”

    赵老憨这才停住动作,伸手指向我。

    “哦哦,这是云城市里先生,叫言有理!”程晨笑着介绍到。

    嗬……倒是把我捧的挺高。

    “吖,先生啊,言先生好!”赵老憨激动地跟我打招呼,还一个劲儿欠身作揖。

    “别别,您千万别客气!”

    我赶忙伸手相搀,继而转脸看向程晨。

    “哦!”

    程晨微微一笑,又介绍道:“二舅,按辈分他是我大侄子,算起来,要叫你一声舅爷爷呢!”

    嗬……没想到一下子又把这辈分给降下来了。

    “不敢当啊!”

    赵老憨立马咂舌道:“咱就是个农民,咋能成言先生的就爷爷,只希望言先生能帮帮咱村里,咱这啊,闹妖啊!”

    说着,他拉住我的腕子,一个劲儿摇晃。

    “好,好!”

    我立马点头答应,因为这老头太热情了。

    之后,赵老憨领着我们进村,向看热闹的村民们一通介绍。

    不少村民都认识程晨,知道他是在市里做大生意的,所以总有人恭维。

    赵老憨呢,也是个实在人,说白了就是情商低。

    他连口水都没让我们喝,也没说让我们休息,竟直接领我们去了养鸡场。

    “呼……哈……”

    养鸡场的门口,一位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怀里抱着铡刀,正在酣然大睡。

    “二小子!”

    赵老憨眉头一皱,连忙走上前去将其拍醒。

    “啊,什么人!”

    对方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先从椅子上跳起来,抡着铡刀乱舞一通儿,吓得赵老憨直往后稍。

    “二小子,是我啊!”赵老憨瞪着眼睛说到。

    “哦……”

    对方这才缓过神,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哟,程晨表叔,你来了啊!”

    他乐么滋地冲程晨打招呼,又看向我。

    “这位是云城市里的言先生,给咱们看事儿来的!”赵老憨赶忙介绍到。

    “好,先生好,先生好!”二小子立马给我鞠躬。

    “哎哟,甭客气,你继续休息吧!”我连忙冲他说到。

    “对,回家睡觉去,晚上再过来!”赵老憨也说到。

    “没问题,二爷爷!”

    二小子应了一声,把铡刀扛上肩头,迈开大步就走。

    望着他的背影,赵老憨不禁叹了口气。

    “村里没人敢来啊,只有马家二小子帮我守夜,他会点把式,胆子大,什么都不怕!”他撇着嘴说到,情绪不禁低落。

    接下来,赵老憨带我们在养鸡场里绕了一圈。

    养鸡场已经空了,死伤的那些鸡,已经全都处理掉了,还剩一部分没事的,全都转移了。

    赵老憨讲起这段时间的事情,不禁眼圈泛红。

    最后,他领着我们到了后院。

    “你看,这就是那东西的脚印,不像山猫野兽啊!”他指着院墙边上一个大脚印冲我们说到。

    我蹲下身,先看了看这个犹如熊掌一般大小的野兽脚印,又对四周一通打量。

    四下里都是潮湿的泥土地,踩上去必定有脚印。

    可是那家伙只留下了一个脚印,但从它的脚印大小来判断,它体格应该比较庞大。

    这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