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眼瞅着一只镇魂钉扎在马老二的左屁股蛋儿上,这小子怪叫一声。

    其余两枚,则是打在刺猬的硬刺上,好在没有被弹开,而是卡在了刺中。

    紧接着,由于惯性,钉子后边缠着的钢丝链被抽过去,死死将刺猬缠住,它立马就不能动了。

    另一边,马老二的双腿也被钢丝绑住,重重摔了个大马趴。

    “哎哟喂,谁打我了?”

    马老二哭丧着脸,无奈地喊到。

    我则是没空理会他,而是先到了大刺猬身边。

    这刺猬,虽说镇魂钉没伤着它,可钢丝将它身上捆的瓷瓷实实的,让它根本动弹不得。

    “嘶……嘶……”

    大刺猬呲着尖牙,咧着大嘴,两只小眼睛死死瞪着我。

    奶奶的,性子还挺烈,都到这时候了,还敢这么狂,小嘎巴的!

    “把他,弄走,弄走!”

    程晨一边喊着,就从旁边抄过一个空的鸡笼子。

    紧接着,我俩戴上厚实的手套,费劲巴力地将大刺猬装了进去。

    “哎,这还躺着个人呢,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马老二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冲我们喊到。

    “哦哦,好!”

    ……

    就这样,我搬着笼子,程晨扶着马老二。

    夜色中,我们三人踉踉跄跄,回转小山村。

    到了赵老憨家,灯火通明。

    毕竟我们在外边帮他看事,他哪有心思睡觉啊,一直在等着我们的结果。

    而且,他还从村里请来了几个壮丁,大家一起等着,抽着烟,喝着茶,互相之间也能壮胆子。

    “回来啦,来了!”

    门口,四愣子给大家放哨。

    估计是里边的人都不待见他,所以他也就只能在门口凑合热闹。

    “二大爷,言先生回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见我们回来,他边跑边嚷,大家伙儿立马就聚到了门口。

    他们没人关心受伤的马老二,眼神全都注视我手中的笼子。

    看到我笼子里的特大号刺猬时,他们七嘴八舌一通议论。

    当然,也有几个人报以怀疑。

    “就这?能对上号吗?”

    一个年轻人嘀咕道:“咱看到过养鸡场的大脚印啊,我看着刺猬虽然大,可它也没有那么大的脚呀!”

    “就是,该不会弄错了吧!”

    “是啊,言先生!”

    一石激起千层浪,还没到三分钟,大家就从满脸乐么滋变成质疑。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有些不开心,但是细听他们的话,也没啥不对。

    养鸡场后墙的脚印我也看到过,那脚印比我的脚还要大两圈。

    而这只刺猬,虽说个头不小,但它没长那么大的脚。

    而且,据我分析,当时那个家伙只留下了一个脚印,就说明它基本上是脚不沾地。

    而这只刺猬,所以说也有些气候,但估计没那么深的道行。

    如此说来,肯定还有别的邪物,而这只刺猬,倒像是来探路的,真正的重头戏,应该在后边。

    一边想着,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无暇再听这帮村民说什么了,而是直接迈开大步,出了院子,直奔养鸡场。

    而这群人,只顾得看这只大刺猬,也没人在意我了。

    这样也好,免得人多了场面乱,万一还真有个厉害的邪物在那边,真动起手来,难免伤及无辜。

    三步并做两步,我急匆匆跑到养鸡场。

    离老远,就听那边乱作一团,有怪物的嘶吼声,也有病鸡的惨叫声。

    奶奶的,看来我估计的果真没错。

    我左手抄起匕首,右手捏住几颗镇魂钉,跑到门口一看,狼藉一片!

    院子里又不少的小野兽,黄鼠狼、刺猬、蛇,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