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人,并不是金铁霖!

    要知道,金铁霖身高一米八多,体格健壮。

    可眼前这位,没他高,也没他壮实。

    我去,闹贼了啊!

    “来人啊,有贼!”我忙不迭一声大喊。

    一边喊着,我跨两步上前,一下就扽住这个小毛贼的衣服。

    可这小子不白给,也会两下子把式,跟我打起来,还真有点难分高下。

    好在这时候其余的人赶到了,院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哎,有贼!”

    金铁霖最激动,边往前冲边喊:“也不打听一下我是干什么的,敢到我住的地方偷东西,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金铁霖冲过来,我们俩打对方一个。

    “日你个先人板板!”

    对方急了,骂着街,拳头也加大了力度。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好汉,就是个贼啊!

    不出十回合,金铁霖一拳铆在这小子下巴颏上,这小子一下就懵了。

    紧接着,我上前一个扫堂腿,这小子躲闪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金铁霖眼疾手快,直接一个飞扑压在对方身上。

    “怎么回事啊!”

    房东迈着小碎步跑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怎么还打起了了,什么情况?”她眉头紧锁,担忧地问到。

    谁成想,被压在身下的贼一见房东,竟然凝眉瞪眼,咬牙切齿,良久,朝她啐过去一口粘痰。

    “呸!”

    ……

    小贼被王老道点了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们干嘛,你们这叫非法拘禁!”他呲牙咧嘴,逮谁卷(骂)谁,好像一条饿急了的疯狗。

    “你闭嘴吧!”

    王老道朝他做了个鬼脸,嘲讽道:“第一,你自己学艺不精,才会落在我们手里,第二,你是贼啊,我们不报警抓你就不错了!”

    “我,我……”

    他瞪着眼睛,恶狠狠瞅像老板娘。

    老板娘则是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

    嘿,这两人肯定有些渊源啊!

    “你问她,我之所以来到这,全因为有苦衷,万恶的老板娘就是罪魁祸首!”小贼歇斯底里地大吼。

    “啊?”

    乍一听这话,我有点懵。

    可仔细一想,老板娘的确有问题,先是故作神秘说不让进后边那套院子,现在来了坏人,她又一言不发。

    奶奶的,合着他们俩没一个是好人啊!

    “我说,老板娘,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大家讲讲吧!”

    一边说话,我将手伸到腰间,万一这老娘们真是坏人,我随时准备跟她动武。

    “不怪我噻!”

    良久,她抬起头,边扣指甲边说:“这娃儿我记得,是我家之前的房客,之前他们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偷偷进入了后边的屋头,结果出了事,能怨我吗?”

    “不怨你怨谁!”

    小贼不服气地说:“啷个说话的嘛,大家听我说噻!”

    他说,自己叫冯涛,还有个哥哥叫冯波。

    他们兄弟俩也是江湖道上的人,会把式,所以一只做的都是帮有钱人跑腿办事的活儿。

    在半个月前,他们兄弟俩来这边办事,就投在了这间民宿。

    老板娘也像带我们参观时一样,对自己家一通吹嘘,还特意叮嘱后边那套院子不许进。

    冯涛还算老实,说不许进他就听话了。

    可他哥哥是个刺儿头,再加上会武术,所以什么都不怕。

    也是因为老板娘介绍的太有神秘感了,冯波忍不住了,非要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