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诧异地问:“这怎么个茬,爆符总不能就这点威力吧!”

    “你傻啊!”

    他大口喘着粗气,翻着白眼说:“他肯定不能真伤着咱们啊,再说了,那符是画在普通白纸上的,料子备的也不足,要是真的爆符,非把房盖儿给掀了不可!”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咬着上嘴唇问到。

    其实我懂,王化原这就是冲我们挑衅,关键要看王老道怎么说,大家好一起想辙。

    “哎哟……”

    王老道直嘬牙花子,似乎也有点犯愁。

    “难办啊……”

    良久,他才摇头道:“这事呢,难就难在不大不小,而且王化原这个人,不好不坏,所以就难办了!”

    “嘿,你这话咋有点模棱两可啊!”楚若霏在一旁搭言。

    “嗬,我的大小姐,你听我细说啊!”

    王老道比划着手说:“第一,咱们开始占理,但是派人偷东西就不占理,第二,王化原不占理,可他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咱们不能跟他翻脸,第三……”

    “行啦,王爷爷,说这么多没用!”

    我叹气道:“依我看,天都亮了,咱还是先休息,攒足了精神,咱再登门拜访人家,看他怎么说!”

    “好!”

    王老道点头说:“也只有这样了,看他能闹什么幺蛾子,能有什么好说辞!”

    ……

    从凌晨睡到午后,精神头还是不足,起床时伴随着偏头痛。

    我对偏头痛的理解,就是脑袋瓜子嗡嗡的,而且是可着一边嗡嗡。

    相比之下,王老道倒是精神头儿比较足,这就体现出了老年人觉少的优势。

    “还是得找他!”

    王老道举着茶杯,一边吐茶叶沫子一边说到。

    “找,得找!”

    我点点头,还真没辙了。

    “找,咱现在就走!”

    王老道把茶杯往桌上一摔,撇着大嘴起身就要走。

    楚若霏赶紧将他拦住。

    “走什么走!”

    她一瞪眼,板着脸说:“你们啊,先把头上的药给换了再说吧!”

    ……

    换好药,裹上新纱布,我和王老道开车前往白云观。

    敲开山门,又来了个道童,张嘴就问我们是哪家的苦主儿。

    奶奶的,这里的小老道咋都这么死心眼啊,并不是脑袋上裹着白布就是家里死了人啊!

    “少废话,我找王化原,你赶紧通禀!”王老道不耐烦地冲小道童吼到。

    “哦,您找我师叔啊,我去将怹请出来!”

    小道童呵呵一笑,转身就跑,没多久,又将王化原领出来了。

    王化原一见我们,立马就板起了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怎么,二位这是跟我杠上了?”

    他腆着大肚子,一说话,满脸横肉乱颤悠。

    “没这意思,王道长!”

    王老道摆摆手说:“您总得给我们画个道啊!”

    “此话怎讲?”

    “怎讲?你可知道,灵兽信物对仙家弟子来说,比命还要重要啊!”王老道态度缓和了,开始跟他讲道理。

    “哦?”

    王化原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继而他摇摇头,轻轻叹气。

    “唉……既然您都说了,比命还重要……”

    嘿,我一听他这话,事情好像有缓和,可听完他下半句,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