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爷,您抽我这个!”

    我笑呵呵的,冲着大爷掏出我压兜的“华子”。

    “不用,我抽旱烟就行!”

    他举着烟袋锅子,乐么滋冲我问:“对了,你这年轻人,到这破地方来干嘛?”

    “啊?我啊……”

    我叹气道:“我是受人之托,来水库这边帮人办点事,本来是下午过来的,没想到现在天都黑透了!”

    “对啊!”

    老大爷撇着大嘴说:“依我看啊,你还是先回去,等明天白天再来,你个外人不知道,这边有不干净的东西!”

    “啊?”

    一听这话,我突然来了兴趣,不干净的东西,刚好是我的对口“专业”。

    “您给我讲讲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笑着冲老大爷问到。

    “嗨……说来话长啊!”

    一边吧嗒着烟,老大爷拉开了话匣子。

    他说,这半山腰上,原来有个村庄,村子不大,有那么几十户人家。

    但是由于挨着水库,人们总为汛期担心,动不动就担惊受怕。

    所以,随着时代的发展,村子里很多人都搬走了,有的出去打工,有的是去大城市求学。

    这些人稳定下来之后,就定居在外边了,没再回村。

    现在,村子里只还剩下四五户人家,全是上岁数的老人。

    可就在前不久,村子里出事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十分离奇。

    某天晚上,老大爷正在睡觉,似睡非睡之中,就听屋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嗒嗒……”

    这声音,好像高跟鞋踩在地上,由远及近,十分刺耳。

    老大爷一听,立马觉得不对,别说村子里没有年轻女人,就算是有,哪个女人会在大晚上穿着高跟鞋来一个老光棍家里呢?

    难道是闹贼?

    也不能啊,家里这条件,出除了四面墙,就只剩下一个房顶,贼来了能偷什么啊!

    他一边想着,就来了精神,在炕上眯着眼睛假装睡觉,倒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东西。

    就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里屋的门帘还被掀开了。

    大爷侧身躺着,眯着眼睛一看。

    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个小身影站在门槛上。

    那家伙像个小人儿,大概有个二尺多高,双腿直立,身子十分瘦弱。

    不多时,这“小人儿”竟然在门槛上跺起脚来。

    “嗒嗒……”

    又是那种类似高跟鞋的声音,也不知他怎么发出来的。

    老大爷不为所动,继续假装睡觉,心里多少有点瘆得慌。

    可这“小人儿”,似乎就是来捣乱的,就是不想让他睡觉。

    跺了半天脚,见老大爷没醒,他又有别的损招。

    也不知他在哪抓过来两把干土,用力往炕上扬。

    一下子,屋子里尘土乱飞,老大爷呛得直咳嗽,忍无可忍,这才顺着炕上起来。

    可他打开灯一看,那小人不见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唯独还飘着那些脏土。

    老大爷觉得后怕,半宿没睡着,早上出门之后,就把这事跟其他几位老村民说了。

    其他人知道之后,都说他是半夜撒癔症,出现了幻觉,根本没当回事。

    可是过了没几天,别人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也是一到半夜,会有一个二尺多高的小人儿站在里屋门槛上,先是跺脚,人不起来的话就扬脏土。

    这小人儿呢,倒是不坑人害人,就是捣乱,吓唬人玩儿,而且隔三差五,总会到一户人家去一趟。

    村民们知道闹邪物,深受其扰,又拿他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这几户人家都搬到了一个大院里。

    毕竟还在村子里住的全都是老人,一起搭伙过日子也不错。

    可那个小人儿仍然没有放过大家,还是隔三差五就来吓唬人。

    这帮老人们也没办法,腿脚不灵便,更没钱请人,所以就只能忍着。

    “一直到现在,我们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啊!”老大爷垂头丧气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