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档案上记载,这个患者叫蔡鹏。

    而蔡鹏在二十多年前发生意外,造成脑死亡,年龄永远停留在了23岁。

    可他家里人不愿意,再仗着家里有点钱,所以家人就让他一直躺在医院观察室,用仪器和药水维持他的生命,一直到几个月之前。

    几个月前,蔡鹏突然苏醒了。

    要知道,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而且他醒来之后,跟22岁晕过去的样子一样,身体素质也是那个样子。

    本来医生们想留住他观察一下,可他家里人非要出院,于是就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蔡鹏……”

    我微微点头,咂舌问:“他的地址,联系方式什么的,您这有没有啊?”

    “有!”

    女医生呵呵一笑,抄起笔和纸,一笔一划给我写下了他的地址。

    当然了,即便她写的那么认真,字迹却还是特别潦草,这或许就是当医生的“职业病”。

    “得嘞,谢谢您,有事您说话,我叫言有理!”

    我接过纸条,乐么滋地往外走。

    她却摇摇头,无奈地说:“得了吧,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有事找你啊,就说明我肯定没好事儿!”

    “得,那您忙着吧!”

    ……

    拿着纸条出了医生办公室,王老道正在走廊坐着等我。

    “怎么样,有线索吗?”

    见我出来,他立马起身问到。

    “废话!”

    我得意一笑,将手中纸条轻轻抖擞两下。

    “这就是那小子的地址,那小子叫蔡鹏,咱们走着!”

    “好,走着!”

    王老道呵呵一笑,跟我一起往外走。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我们在半个小时之后,抵达了云城外环的摘星园别墅区。

    这片别墅可不简单,我早就听说过。

    能住在这地方的,大多都是云城一带的富商巨贾,甚至还有国都富商也来这边买房,因为这边比较清净,适合这群富人们静心。

    由此可见,这个蔡鹏的家世不简单,我们自然是不能贸然前往。

    否则的话,非得让人家轰出来不可。

    从他们借阳寿这一点来看,他们这一家人就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儿,我们如果贸然前往,他们就不一定会使出什么恶毒手段!

    蹲在别墅区门口,看着大门旁边严格的岗哨,和那些一丝不苟的保安们,我和王老道还真没辙。

    这地方不比一般的小区,保安管的特别严。

    一般的来访者,都要说出自己要去哪门哪户,给房主打完电话沟通之后才能进去。

    我俩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说是来找蔡鹏的吧……

    再者说了,我们来的比较急,我也是一时脑抽,竟然连张蔡鹏的照片都没要。

    所以我们压根儿也不知道这小子长成什么样啊,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我们俩面面相觑,往大门口旁边的马路牙子上一蹲,王老道又掏出烟来了。

    “哎呀……”

    他点燃一根烟,边抽边说:“走正门是不行了,不如咱们跳墙吧!”

    “哦?”

    我点点头,听他继续往下说。

    “咱们跳进去,找到蔡鹏家,暗中观察一下,你看行吗?”他轻声说到。

    我又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一边说着,我也点燃一只香烟,寻思抽完烟就展开行动。

    可我这支烟刚点上没多久,就见别墅区里出来三个人。

    一对白发老夫妇,步履蹒跚,送着一位身穿道袍、头挽牛心发纂的道士往外走。

    “马道长,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夫妇满脸带笑,十分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