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连忙点头,继而告别离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看脸上保持微笑的爷爷,我不禁很好奇。

    “爷爷,他们是谁啊?”我忍不住问道。

    “哦……不是说了嘛,滇南蛊族的两大护法,不过对我来说,也算是故人了!”

    怹说,那个高个子的老头叫洪天豪,矮个子的叫蓝靖,这俩人从年轻时候,就是爷爷的对手。

    那个时候,爷爷行走江湖,与他们遭遇不下十多次,经常是一打二,但怹从没输过。

    这俩人是滇南蛊族的重要人物,身份仅次于他们的族长。

    另外,俩人并没有像现在的蛊族人那样,猖狂无耻,而是像老一辈的江湖人那样,凡事也会讲理。

    只是他们必须为了蛊族而战,否则的话,也不会跟我爷爷成为对手。

    讲完这些,爷爷微微摇头,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行啦,明天就是大日子了,你可得吃饱喝足休息好!”

    爷爷扭过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种擂台比拼啊,最忌讳的不是你能力不行,也不是你战败,而是你闹肚子啊!”

    怹说,打擂台最忌讳的就是闹肚子,办别的重要的事也一样。

    曾经,有一次也是擂台比拼的时候,王老道就因为闹肚子,直接在擂台上被人打出翔,别提多丢人了。

    嗬……我是没想到,王老道竟然还有这种糗事。

    爷爷也是够瞧的,毕竟这是他们那一辈的事了,干嘛要告诉我呢,这样可不好。

    “行啦,现在啥也不用说了!”

    怹摆摆手,微笑着又说:“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明儿就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好!”

    我用力点点头,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尽己所能的,不给咱们安邱言氏丢脸!”

    “不不不……”

    怹却摆摆手说:“那都不重要,什么丢脸不丢脸,好看不好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活着,知道吗?”

    “噢……好!”

    我点点头,没想到爷爷对我的要求还挺低。

    不过这也挺实在的,当然是活着最重要了。

    一边想着,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爷爷的要求这么低,这不就恰巧说明了明天的对决会很难嘛。

    可我又一琢磨,以我现在的实力,虽说在高手如云之中不敢说能打倒谁,可保命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啊!

    “好!”

    爷爷点点头,满是慈爱地看向我。

    紧接着,怹无可奈何地说:“孙子啊,因为你生在我言家门里,不得不成为江湖人,有些事,没法选择,但既然是江湖人,眼前人家给划的道,无论是刀山火海,你都得闯一闯,明白吗?”

    “我明白!”

    我点点头,又认真地说:“行啦爷爷,您就放心吧!”

    说着,我还抬起手在胸脯上拍了两下。

    “哈哈,行吧!”

    爷爷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继而抬手在我头上轻轻摩挲两下,就好像小时候带着我出去玩的时候那样。

    既入江湖里,自是薄命人。

    这话不假,不就是一场对决吗,既然人家给了题,我就得擎着。

    ……

    一夜无话,平稳度过。

    转过天来,正是四月初五,是擂台大对决的正日子。

    我们一行人在住处的楼下集合完毕,一片嘈杂。

    因为我们都是江湖人,没什么组织性和纪律性,所以说,就只能乱糟糟地前进。

    不多时,坐地炮又来了,举着个塑料大喇叭,好像个收破烂的似的。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啊!”

    他一个劲儿吆喝,领着我们又到了滇南蛊族的寨子。

    擂台下,备好了许多座位,好像观众席似的,这应该是给我们的人坐的。

    另一边,有一座高台,台子上也放着十多个座位,分别坐着穿黑色斗篷和蓝色斗篷的人。

    这些人也不嫌热,一个个全都戴着大尖帽子,挡着脸,有股故作神秘的味道。

    我知道,他们应该都是滇南蛊族和南洋巫派的领头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