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谜语人走得离我远了些,简陋的舞台下站着不少不断地哀求我救救他们的人,杂乱的声音充斥在我耳边,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几米远,中间还隔着不少人。

    擒贼先擒王。

    我掏出了兜里的手机,把它拿在手里,背到了身后。

    “我选好了。”我大声地说。

    谜语人抬眼看过来:“你选什么?”

    “选你妈!!!”我把手里的手机用力投掷出去。

    在手机从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飞出去的时候,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两边的匪徒中间。

    周围拿枪指着我的人被守在一边和我打配合的义警们一个个放到倒,剩下的人对着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义警惊叫就开始开枪扫射。

    而他们的老大谜语人,被十几米开外的手机砸到,直中脑门。

    场面一片混乱,市民到处抱头乱跑,直到最后一个人被放倒。

    “你问了我们那么多谜语,礼尚往来,我觉得我也要送你一些。”我走到了被手机砸倒的谜语人身边,阴恻恻地说道。

    “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吗?”我蹲下身捡起短暂当了一回凶器的手机和被谜语人脱手掉落的按钮。

    “因为我想打你,没有道理。”我自问自答回答道。

    非常可惜的是,我扔出去的撬棍虽然打中了谜语人,但是并没有把他打晕过去。

    他还能动,能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还睁着眼看着我呢。

    “我这辈子最烦的东西就是谜语了。”我说。

    在谜语人坚强的,非常有毅力地站起来后,我叹了口气。

    “好吧。”我弯腰捡起了地上不知道是哪个建筑物损毁掉出来的砖头,手上掂量了一下:“这次准头难得好了,伤害居然没跟上。”

    “难道是谜语人太过于皮糙肉厚?”

    我往后退后了两步。

    助跑蹬墙回旋一气呵成,我手上的砖头直呼谜语人脑袋。

    在谜语人倒地的背景音中,我帅气落地。

    “板砖拍人的手感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我丢掉了手里的砖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还按亮了我的手机屏幕。

    “手机居然没坏?不愧是韦恩企业。”

    第22章

    现场一片狼藉。

    谜语人被刚刚和我打配合的义警绑了起来,现场有不少人因为刚才匪徒拿枪胡乱扫射受了伤,包括两个义警都见了红。

    不过现场受的最重的伤的应该是被义警拎在手里五花大绑的谜语人。

    满头是血,脑门还有一个被我手机砸出来的青紫色的大包。

    “他……”我走到两位蒙面义警前面,指了指被我砸晕的谜语人:“还活着吧?”

    在两人看过来的目光下,我拨弄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下手有点重,打的又是脑袋,怕有点防卫过当。”

    “他好着呢小姐。”说话的是穿着黑蓝制服的义警,我回想了一下,推测他应该是夜翼。

    另一位红色制服的应该是红罗宾了。

    夜翼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许了我的行为:“干的漂亮。”

    “用我的手机给我传递消息的是你们吗?”我问道,“我还怕我猜错了意思,直接被枪扫成筛子呢。”

    “是的女士。”这次说话的是红罗宾:“我们利用了一点小手段入侵了你的手机,本来是想提醒你我们的行动,保护好自己的。”

    “你配合得很好。”年轻的红罗宾这样说道。

    行动前提醒我可能是担心我被抓过去当成人质吧?我不确定地想。

    不过,太久没打人,这一次拍个人好像有点肌肉拉伤了。

    我转了转肩膀上的骨骼,捏了捏隐隐作痛的肌肉。

    都怪谜语人。

    我低头凝视了一会脑袋还在流血的谜语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如果等谜语人被送回阿卡姆疯人院,我可以在申请探监的时候再打他一顿吗?给点钱贿赂狱警的话呢?

    在我暗自计算这件事的成功率的时候,警笛声响起,哥谭警察和哥谭医院的救护车几乎是前后脚到达这里。

    谜语人被交到了警察的手里,受害者们应该安抚的安抚,受伤的接受治疗。一个女警走过来和我交谈,夜翼和红罗宾把手里的谜语人交给了警察之后就离开了,我还需要前往警局录个口供。

    ——

    非常混乱且跌宕起伏的一个早上。

    我只是出门买个菜,为我的作业的营养餐做一下准备,结果遇见个脑子有问题的魔法师把握地车变没了,食物和车一起损失了。

    然后又被人拿枪劫持被迫参加个什么谜语游戏,不幸地被认出身份还被叫错名字,最后打人的时候还把手扭了。

    不懂就问,我今天水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