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做造型的工作室里既然有荧光绿色,就证明在哥谭最起码还是绿色自由的吧?最起码没有到那种见到荧光绿就想起小丑的程度,家里应该也不至于有绿色ptsd。

    染都染了,我老爸最终也没说啥,因为最后成品出来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

    发尾是荧光绿,上面倒是染了浅灰色,两个颜色融合得非常好,相处融洽,吉米的手艺显而易见是对得起他的价格的。

    染完之后还烫了头,是小波浪,只卷了发尾的荧光绿。

    造型工作室里有能让客人在做完造型之后全面欣赏的大面全身镜,我站在全身镜的面前臭美,我老爸就插着兜站在我后面看着我臭美。

    我美滋滋地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还掏出了手机自拍了好几张。

    虽然现在的我脸上没有化妆,但是这个颜色发型显然也没有很难看,是素颜也好看的发型——当然也感谢我老爸老妈遗传给我的美貌。

    我把拍的照片精挑细选,挑了一张最好看的发到了朋友圈里,最先给我点赞的居然是杰森。

    他还给我评论了。

    【你这个荧光绿……以后带你去锤小丑,场面就可以起名叫《绿色与绿色的战争》】

    我回复了他:【绿色说:晦气!】

    我这个美貌的荧光绿怎么能够和小丑脑袋上那一头绿色放在一起作比较呢!

    他不配!

    第67章

    顶着我新鲜出炉的发型回到家里后,大家对我的发色并没有产生太多的疑问,非常接受良好的夸了我的新发色。

    他们接受良好,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特指我晚上摸黑起床上厕所对着厕所里的镜子的时候。

    正如这个颜色的介绍页上写的一样,荧光绿在夜晚特别显眼,会幽幽地反射一些光芒。

    晚上看到发光的两坨头发在自己耳边并没有比见鬼好到哪里去呢。

    然后就是我妈,她在朋友圈看到我的新造型之后非常复杂地给我留下了一句评论:【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对此,我选择无视。

    齐尔巴哈对我的新发型没有发表看法,但是他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喊小丑绿毛了。

    比起这个,他这次找我也不是聊小丑的八卦了。

    小丑和九头蛇好像真的已经休战了,他没有打探出什么消息,神盾局那边也没有再联系我老爸试图让他出差。

    齐尔巴哈带过来给我的是一个消息。

    “那个傻逼组织又派人去找你了。”

    虫子,特指见不得光的傻逼组织成员。

    他们可真的是比虫子还要恶心人,甩又甩不掉,打又打不死,明明上次我带人搞他们已经搞得人两败俱伤了,结果现在又恢复回来了。

    “不是吧,又来?”我过久了平静的生活,已经提早进入退休状态了。

    虽然在哥谭的这两个月实在是不能用平静来形容,但是在被停职从而回归大学生活之后,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打打杀杀了。

    最起码特案办现在再让我出任务我也没那么快进入状态了。

    不过这个傻逼组织确实是我必须要搞定的内容。

    他们把朝朝暮暮寄过来也正是这个原因——不然他们寄武器给我做什么呢?担心我在哥谭被那些精神病罪犯一枪崩了吗?

    从上次宴会上的袭击来看,傻逼组织确实是下了死手,是确实想要让我死在宴会上的,可惜他们运气差,那天的宴会里全是超级英雄。

    从之后的调查结果来看,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新仇旧恨加起来,能忍到现在才再派出人手来哥谭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他们到哪了?”我问他。

    作为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齐尔巴哈,他的消息来源极其广泛,加上他自己还是个社交牛逼症,我并不奇怪他能得知傻逼组织这一次行动的动作。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几天前的消息了,我也是刚知道,他们瞒得很好。”他耸了耸肩,“估计到你那边了吧。”

    “ok,谢了。”我对这个消息表示已阅,并手动给他转了账。

    收到钱后,他给我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就喜欢和你这种财大气粗的朋友玩耍。”齐尔巴哈说。

    因为深知他的财迷本性,我每年给他礼物都是非常直截了当的打钱,这段友谊是用钞票堆叠起来的。

    他今天要告诉我的事情只有这一件,在收了钱之后,他就迅速下线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思考这件事。

    既然傻逼组织来到了哥谭想要找我麻烦,那我是打上门呢,还是打上门呢,还是打上门呢?

    不能坐以待毙吧,我才不是那种消极怠工的人。

    出去逛一圈当一次诱饵吧!我果断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