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抓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道:“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谢东篱面上不动声色,只在心底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不知会欢喜成什么样子……

    “行,当然行。”谢东篱伸出手,摩挲着盈袖纤巧细长的脖子,慢慢停在她的锁骨处,大拇指慢慢滑过她细嫩的肌肤,“我也想你了!”话音刚落,他已经双手握住她的衣襟,嗤啦一声,往两边撕开!

    盈袖那身浑然一体的水靠被他居然完完整整解开了!

    盈袖吃了一惊,低头细看的时候,谢东篱已经板着脸,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将她身上那件水靠解下来扔到chuáng下,低声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

    没了水靠,盈袖身上只剩下月白色中衣。

    “你做什么?”盈袖瞪着谢东篱,挣扎着要起身。

    谢东篱一只手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盈袖有些着急,也有些奇怪。

    说好的这个手无缚ji之力呢?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盈袖甚至连师父教的功夫都使出来了,但还是架不住谢东篱手脚麻利,几乎是不费chui灰之力就将她的中衣也解了下来,扔到chuáng脚。

    盈袖身上只剩下一件牡丹紫鲛绡纱的肚兜和同色亵裤。

    她卷曲在他chuáng上,肤白腰细,胸高腿长,活色生香。

    谢东篱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双手摁了上去,最后一次问她:“……你到底有没有话对我说?如果没有,我就不客气了……”

    盈袖的身子一直在抖,她很害怕,但总觉得谢东篱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的,而且她明天确实会对不起他,所以今天吃点亏,她也认了。

    盈袖颤抖着声音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一边说,一边极力挣扎,想要坐起来。

    她不知道,她一动,她身上那牡丹紫鲛绡丝的肚兜处就漾起动人的波纹,让人极想掀开那层肚兜,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对爱物儿……

    谢东篱这样想着,冷着脸,也这样做了。

    “我就吃一吃,一会儿就好……”谢东篱含糊不清地道,在她胸前徜徉,左面吃完吃右面,右面吃完又回到左面,只让她两条腿都绞成麻花。

    “……最后一次问你,你还来得及……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谢东篱执着地问着这个问题。

    盈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却还紧紧记着,她不能说……她一定不能说……她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没有……”她依然摇头,声音哽咽起来。

    “那就这样吧……”谢东篱不再问了,他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你有没有话跟我说?”他不断问着,说一句,狠顶一下,酸得她眉眼都挤在一处,却依然不松口。牙关咬的死紧,一个字都不露。

    ……

    不知过了多久,chuáng边的蜡烛忽闪两下,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烛泪。

    盈袖推开覆在她身上的谢东篱,yu哭无泪地坐起来,一边哆哆嗦嗦系着肚兜的颈带。

    她的手和膝盖上都是红印子,双腿更是抖得合不拢了。

    “要不。再来一次?”谢东篱侧躺在chuáng上。一只胳膊撑在枕头上,沉迷地看着她。

    盈袖白了他一眼。

    chuáng上一片凌乱,被子被远远地扔到chuáng角。帐帘里有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道。

    屋子里窗边的太师椅上面有一小块湿湿的地方,盈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前不久还搁在那太师椅的椅臂上呢……

    窗台的木板上有着一道道被自己的手指甲抠出来的痕迹,地上洒落着谢东篱的中衣和。一件正好盖在她的鞋上。

    墙边一人高的衣架上挂着两只挂衣环,一只已经被扯坏了。耷拉着破损的环条在半空中轻轻转一个圈。

    那会子他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那两只挂衣环里伸过去挂住,只是拿眼睛盯着她胸前的肚兜看,结果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居然自己绷开了。肚兜当然是应声而落……

    盈袖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儿地埋怨做肚兜的人手工太差。

    谢东篱那时还说不是针线上人的错,说是她太大了。难免罩不住……

    盈袖低头看看手腕脚腕上被捆绑的红痕,眼圈都红了。闷闷的道:“你是把我往死里弄!也不掰折了我的腰?”

    “我知道你受得住。”谢东篱跟着坐起来,帮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