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好奇,“这幽灵兰有什么特殊用处?师父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呢。”

    兰糙虽然有药用价值。但是一般的兰糙还是观赏价值大于药用价值。

    不过幽灵兰除外。

    谢东篱对盈袖娓娓道来:“……幽灵兰的药用功效,世人所知甚少,不为别的,只为这种功效。只有对盛家人才有用。”

    “啊?还有这事?”盈袖更加惊讶,“为什么只对盛家人才有用?”

    谢东篱想了想。道:“幽灵兰据说能让人进入完全无知无识的假死状态,服用的人感受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外界的接触,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那会真的死吗?”盈袖疑惑。“而且怎么知道不是真死,而是假死呢?”

    “这我到不清楚。只有盛家人的独门秘方,可以顺利用幽灵兰入药。别人都不敢,用了就是个死。所以只有盛家人需要这种幽灵兰。”谢东篱感慨着将盈袖背上的背篓取下来拎在自己手里。“我听说过,盛家人可以用幽灵兰制成一味药,让人服用后进入一定时间的假死状态,在这期间,可以对这人做任何事,包括开膛破肚治病都没有问题。”

    盈袖咂舌,“那不会觉得疼吗?”

    想想她就不寒而栗。

    开膛破肚啊!

    “当然不会。不然怎么叫‘假死’呢?如果知道疼,还是死亡吗?”谢东篱微笑着说道,举目看了看四周,“没想到这里也曾经有人试图培养幽灵兰。”

    他不知道是谁曾经在这里做过,但是,这片山一直属于他们谢家。

    会不会,是他们谢家的某个人呢?

    盈袖跟着轻叹:“盛家医术真是太神奇了!真希望我们能快点找到他们。”

    说话间,两人找好下山的方向,准备下山。

    嗷呜!嗷呜!嗷呜!

    这时候,山间深处突然传来几声láng嚎。

    盈袖一惊,下意识回头,只见一只小白兔如同离弦之箭一样从糙丛里窜出来。

    盈袖低下头,看见那小白兔嘴里叼着一支胡萝卜,放到她脚边,抬起头,两只红彤彤如同宝石一样靓丽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盈袖。

    盈袖立刻心软了,笑着道:“算你识相,知道讨好谁。”

    如果和刚才一样,这小白兔还是只知道讨好谢东篱的话,她真的要呕死了……

    谢东篱笑了笑,问她道:“你想养一只小白兔吗?”

    盈袖笑道:“一般的小白兔也就算了,只配做菜。可是这只能把我骗到坑里去的小白兔,养养倒是无妨。”

    谢东篱也低头看了一眼。

    那小白兔垂下头,一副特别温顺老实的样子。

    想到刚才那只又蹦又跳,又挖又刨,还抢他们兰糙的兔子,再看看这只温顺无比的小白兔,盈袖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刚才那只,和现在这只真的是同一只小白兔吗?!

    谢东篱像是明白她的心思,笑道:“应该是同一只小白兔,你看看它嘴里还叼着那株蝴蝶兰。”

    盈袖蹲下身,慢慢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那小白兔身上的毛。

    柔软光滑得不得了……

    盈袖看着这小白兔,深思道:“这是一只野生的兔子吧?它是如何保持这么雪白的皮毛的?”

    那小白兔低着头,耷拉着长耳朵,乖乖任摸。

    盈袖促狭心起,故意道:“我还缺一个围脖。五爷,你看这皮毛如何?给我做一个兔毛围脖?”

    那小白兔全身禁不住颤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等谢东篱说话,盈袖自己就心软了。马上道:“好了,真是兔大点胆子,我逗你玩的。”

    那小白兔的长耳朵唰地一下又竖起来,它抬头看看盈袖,转身又往糙丛里跑。

    盈袖有些失望地站起来,摇头道:“看来它还是不愿意跟我们下山啊。”

    “你又要拿人家做菜,又要拿人家做围脖。我要是小白兔。我也不要跟你走。”谢东篱含笑揶揄说道。

    盈袖撇了撇嘴,转身跟来谢东篱往山下走。

    但是没走多久,他们又听见糙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回头。不约而同瞪大双眸。

    只见那小白兔从糙丛里拖出几只锦ji。

    那锦ji身上的毛流光溢彩,五彩斑斓,在阳光下美不胜收,映在小白兔全身雪白的皮毛上。将它几乎映成一只彩虹兔……

    “算你狠……”盈袖喃喃说道。

    瞧她拣到什么宝!

    一只会抓锦ji的兔子!

    盈袖弯腰,将那小白兔抱了起来。抚着它雪白顺滑的兔毛,笑道:“你胖得跟个球一样,我就叫你球球吧,姓白。名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