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谢东篱吗?!

    “五爷!五爷!你怎么在这里!”盈袖大喜,拎着裙子就要从池塘上飞过去!

    可是这一提气纵跃,她并没有飞过池塘,反而身子一沉,扑通一声,掉到池塘里面!

    水花四溅,将盈袖彻底淹没,而水面含苞待放的睡莲,这时如同约好一般,齐齐盛开!

    一朵朵晕紫的花瓣陆续展开,如同倾国佳人在世人面前揭开她的面纱。

    盈袖从水下浮了起来,顺手抱住一株睡莲,那睡莲却入手即没,消失在她的掌心。

    盈袖惊得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坐在马车里,身边的陆瑞兰和宁舒眉正在窃窃私语,没人注意到她刚才做了个梦。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在遥远的石山上,有人在沉睡中挣扎,而他身边石缸里的紫色睡莲正在陆续盛放。

    “花开了,时候到了,你还不愿意醒来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这人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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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 苏醒 (5k5,求月票)

    这是一间气派华贵辉煌肃穆的屋子。

    高高的藻井上雕刻着一朵又一朵紫色睡莲。

    莲瓣宫灯从横梁上垂下来,发出莹huáng的光芒,如同阳光一样,照得屋子里明亮又温暖。

    屋子很阔朗,中间一架紫檀木多宝阁将屋子隔成两半。

    多宝阁上错落有致地放着玉雕瓷瓶,木器象牙,珊瑚南红,珍珠翡翠,还有一册册jg致的书籍。

    屋角的千峰翠色秘瓷瓷缸里cha着一捧卷轴,还有几支绚丽的孔雀尾羽。

    莹huáng的灯光照在尾羽上,竟有五彩光华流转。

    窗户上鲛绡窗纱低垂,窗下设着一方美人榻,上好的huáng花梨木制成,隐有幽香,在屋子里静静沉浮。

    美人榻前摆着一张huáng花梨木的圆桌,桌上只放着兔毫黑釉瓷的茶壶、茶托、茶杯和茶焙等若gān茶具。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桌前的锦凳上,自己拎了茶壶,往茶托里各个茶杯浇了下去。

    兔毫黑釉瓷的茶杯被热气蒸腾,渐渐变得莹润,几乎呈半透明状。

    那老者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这兔毫盏的奇态,摇头晃脑地道:“果然不愧是建窑出品的顶级兔毫黑釉瓷盏,你们看这瓷色被热气一熏,就和寻常的黑釉瓷分出高低了。”

    一般的黑釉瓷,哪里能有这样从凝固到半透明的状态变化呢?

    将茶水冲到里面,从外面几乎就能看见蒙顶玉露茶在茶杯里载沉载浮,很快根根倒立直竖的美景。

    站在他身后的男子正是盛青蒿,他无心欣赏这种美景,背着手拧着眉头从多宝阁看进去。“已经这么久了,老祖,谢五爷到底怎样了?他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是盛家这一代年纪最长辈份最高的家主,家里人都叫他老祖。

    “能不能治,你别问我。”盛老祖举起兔毫盏在面前深深嗅了嗅,品着那茶香。然后小口小口地轻抿下去。

    “不问您问谁?!是您让谢五爷来到这里住下的!只住了一个晚上。谢五爷就陷入沉睡,如今多久了,您……您怎么能这样说?!”盛青蒿站在盛家老祖背后。仗着他站在后面他看不见,对着盛家老祖的后脑勺瞪了一眼。

    结果盛家老祖像是后脑勺上都长着眼睛,翻了个白眼,“青蒿。你别瞪老祖。老祖说得是实话……”

    盛青蒿双臂jiāo握,抱在胸前。从后面走上前,道:“我进去看看。”

    盛青蒿大步走了进去。

    多宝阁的另一边是一间卧房。

    靠北墙放着一张jg致的四柱大chuáng,chuáng上挂着雪白的鲛绡纱帐帘。

    一个面色雪白的男子静静地躺在chuáng上,浓黑的长眉拧成一团。似乎陷入沉睡中不能醒来。

    这男子正是跟着盛青蒿来到盛家隐居的石山药王谷治病的谢东篱。

    盛青蒿走到chuáng边,伸出手去,在谢东篱鼻子下面挥了挥。感觉到他呼吸平稳,就是熟睡而已。才放了心,又给他诊脉。

    他的脉搏显示他一切正常,健康得不得了。

    谢东篱这些天沉睡不起,盛家都是用了细长的药管直接将食物泥和水送到他的胃袋里。

    盛青蒿摇了摇头,拧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谢东篱,沉吟道:”谢五爷,您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游移,无意中看向屋角一口简朴古拙的石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