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的大腿怎么那么奇怪,主动给她抱,她反而有些心惊胆战不敢抱了。

    “意义?”谢瞬颜点点头,“是不是我们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的事,还想去做,那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吗?”

    盈袖又不是给人解惑的先生,说到这么深奥的问题,她当然回答不了,只是用自己能明白的话解释:“殿下,我觉得,不是说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而是说,我们做事qg,一般都有个原因。当然,有时候,也会无头无脑去做某些事qg,但这些事qg做过就算,也无所谓结果。而殿下收我为弟子这件事,我只是想知道,是殿下有原因呢,还是突然兴起?”

    上位者一时心血来cháo也是可以理解的。

    盈袖想问清楚前因后果,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对谢瞬颜说实话。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盈袖渐渐相信,也许谢瞬颜真的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就算自己把真话告诉他,他也不会认定自己是进化者吧?

    盈袖想来想去,她最怕的,就是被这些人当成是进化者。

    因为那些人对进化者的惩罚,是严厉到神魂俱灭。

    没有了魂魄,盈袖知道自己就永远回不到她的世界,再也见不到谢东篱了……

    谢瞬颜听了盈袖的话,久久没有回答。

    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神游天外,就这样靠坐在软椅上,连动都没有动。

    盈袖见了他这幅样子,又有些打退堂鼓。

    难道真的就是这位上位者的一时兴起?

    过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大厅里有白炽的光亮了起来,反而更显孤寂。

    盈袖悄悄地站了起来,想上楼去歇息了。

    谢瞬颜半阖着双眸,手臂一动,就将盈袖的手拉住了,“别走。再陪陪我。”

    盈袖有些难堪。

    她问了问题。对方半天不回答,这个样子,真的很伤人。

    谢瞬颜感觉到盈袖的抗拒。转眸看了看她,“……你不想陪我?你还是想跟夏云在一起?”

    这个问题,盈袖发现居然自己不能用一个简单的是,或者不是。来回答。

    她不想陪他,但是她也不想跟夏云在一起。

    盈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追问道:“我刚才问殿下问题,殿下没有回答,我以为殿下是要歇息了,所以……”

    “哦。”谢瞬颜的手微一用力。就将盈袖拉了回来。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盈袖一不小心,就被他拉得撞到他怀里。

    盈袖忙用手撑在他的胸口。想隔出一段距离。

    谢瞬颜却觉得这个姿势不错,用力又紧了紧。将她揽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尽在咫尺的面容,qg不自禁地舔了舔下唇。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水里那个唇与唇的碰触,那叫亲吻。

    到了这个时候,盈袖还不知道这位执政官殿下对这个盛姑娘是什么感觉,她那前二十年算是白活了。

    “殿下,您这样不好。”盈袖委婉地劝道,“您高高在上,琉璃只是一介小民,实在高攀不上。您不能这样,既然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开始了,免得徒惹伤心。”

    “什么没有结果的事?”谢瞬颜两只手环抱过来,盛琉璃的腰肢盈盈一握,谢瞬颜突然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

    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似乎他们曾经千百次这样做过,一点都不生疏。

    盈袖抬头看了谢瞬颜一眼,见他黑沉的双眸深如月光下的大海,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殿下,您不能娶盛琉璃,所以不要再这样对她了。”盈袖咬牙说道,有意将自己和盛琉璃分开。

    “娶妻?”谢瞬颜皱了皱眉,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按规矩,他的伴侣,只能由祖神指定。

    而祖神给他的伴侣,是白云婉。

    他不喜欢,所以一直不答应娶她。

    祖神就退而求其次,让他收白云婉为徒,以增进了解。

    他还是不愿,并且顺势收了盛琉璃为徒。

    “如果我娶你,你是不是就能每天都留在我身边?不用我去找你,你也能在这里陪我?”谢瞬颜垂下头,在盈袖耳边问道。

    “殿下,您需要一个贴身佣人,不需要一个妻子。”盈袖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盈袖还是觉得,盛琉璃姑娘有权嫁给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

    夏云固然不是良配,可谢瞬颜,就是良配吗?

    这人……盈袖明显感觉到,这人在有些方面糊里糊涂的,跟他qiáng大的本事和能力完全不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