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手持着扑克牌,“如果流血的话,会不会像是喷泉?”

    这家伙是打算在伊尔迷的血液里面洗澡吗?

    西索的速度更快了,比他之前还要快,但在脚上多了一团“气”,使用了“念”来加持速度的话,就说明西索也并不轻松。

    伊尔迷所有的幻影都向着西索攻击而去。

    场面很混乱,我的“千里眼”也无法判断哪个是真的。

    周围都是呼啸的风声,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伊尔迷的手插在了西索的胸腔中,与此同时,西索手里拿着的扑克牌卡在了伊尔迷的脖子上面,切进去了半个牌面。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西索在伊尔迷的手进入到他的肌肉的时候,就收缩肌肉夹住了他的手。

    扑克牌距离伊尔迷的大动脉还相差三个手指的距离。

    这点伤在揍敌客都不算什么事。

    问题是,该怎么让他们分开。

    “小伊,你先拔出来?”红裙已经破破烂烂的西索说道,“你就这么想摸到我的心脏吗?”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但是语调却也十分亢奋,甚至还尾音微微上翘,让人联想到深夜付费节目。

    这个联想是伊尔迷的,在午夜看到的解剖上面的尸体。

    伊尔迷不为所动,“你先。”

    “诶?”西索挑了挑眉十分浪地说道,“你这么想要摸摸我的心脏?”

    “来吧,”西索舔了舔上嘴唇,又挺着胸说,“再朝里面摸吧。”

    抱着我跳下窗跑去解决事后的事情的席巴,已经捂着我的耳朵前进了。

    用手掌一左一右地捂住我的耳朵,我整个人生无可恋地悬挂在空中。

    这就是老父亲的爱吗?既没有阻挡声音传到我的耳朵,而且还让我并不情愿地玩脑袋固定的秋千。

    正常婴儿能被这样对待?

    席巴绝对是在打击报复吧。

    【像是提着耳朵的楠雄兔。】

    伊尔迷见到我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保持着右手没入在了西索胸前的姿势,左手伸了过来。

    “楠雄,奶嘴。”

    就……一只奶嘴引发的血案喽。

    作者有话要说:

    楠雄不想做的三件事:

    1、被捂着耳朵当成挂件前进

    2、不想接过沾着血的奶嘴

    3、不想和大哥玩躲猫猫

    第17章

    我看着血淋淋的奶嘴一时间无语凝噎。

    宛如进入了奇怪的舞台剧剧场。

    我的脖子上面为什么被扑克牌开了一个大口?

    哦,没事,只是为了我弟弟的奶嘴。

    我的胸腔为什么开个大洞?

    呵呵,我只是为了引起霸道杀手的注意偷了他弟弟的奶嘴。

    你们是在演《afia霸道少爷之弟控的奶嘴》吗?

    说给无关的路人听的话,都会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哪里有大病啊?

    如果是电影的话,会被人打一星刷负的吧。

    这种垂直的钓竿,伊尔迷还能像是条大鱼一般咬钩。

    呀咧呀咧,这就是兄弟爱吗?

    我是不会感动的,甚至还有些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用有毒物质制造的奶嘴也不是什么好货,虽然价格的确比想象得昂贵,但我们家也不缺这个钱。

    仔细想想的话,伊尔迷的确有点守财奴的倾向。

    我们揍敌客的小孩六岁就有自己的银行卡,这笔钱算是零花钱和劳动所得,而日常的开销什么的都是走家里的账,据糜稽所说,伊尔迷卡里面的钱有八位数,也没见他怎么用过,就像是个守着金币的只进不出的大黑龙。

    糜稽眼红很久了,不过笑死,根本不敢去撒娇要礼物买手办。

    当然我也不关心伊尔迷的私人财产了,也没想过让伊尔迷把银行卡的钱都换成甜品,但我只想说得是,我们揍敌客真得不缺这个买奶嘴的钱。

    哥啊,我的亲哥啊,去学习一下《该怎么把不要用的旧物爽快地扔掉》这门课吧。

    这是梧桐很喜欢的课,似乎是为了改掉在流星街的时候的习惯,不过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用,堆了一个仓库的旧物,比如说为了操心揍敌客的身高买的一些智商税的鞋垫。

    伊尔迷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又把奶嘴往前送了送,他还和西索以互相伤害的姿势连在一块,旁边的西索还因为伊尔迷的动作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应该只是手没进了胸腔而疼痛的吧。

    完全不想接过奶嘴,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个普通的婴儿,因此也摆出标准的“装傻脸”来应付过去。

    伊尔迷get到了这一点,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西索的衣服。

    【用来擦奶嘴好脏,算了。】

    然后把奶嘴收了回去。

    【沾了变态小偷的血,不想收藏,回去烧掉。】

    ……收藏?

    我捕捉到了关键字。